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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2)

程故蹲下去,脸还未贴到谢征间,就被拉了起来。

而突然有一天,程故不见了。

谢征无一不从,甚至十分享受他的依赖与那些看似不讲理的要求。

谢征唯一不太明白的是,程故对的日期有近乎病态的偏执,比如每隔三个月,就有三天绝对不,哪怕那天两人状态都很好,并且刚好到一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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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一场情事下来,谢征累心累,却也享受这“折磨”。

谢征不明白这三个月一次的三天对程故意味着什么,直到24岁那年,程故突然消失,他也没有找到答案。

谢征不是没让程故给自己咬过,但一个男人伏在另一个男人间服务应该是两厢情愿,而不是一方迫另一方,若是迫,便与侮辱无异。

谢征也是兜着这祸害了,孑然独行二十多年的人生突然闯一个活宝,生活像被撕开了一,外面的世界五光十,刀光剑影。

谢征咬住程故的尖,:“好。”

有些事情在旁人看来是矫情,但在当事人中,不过是双方都乐在其中的情趣。

“算了,下次再吧。”

作为特殊行动组当仁不让的王牌,程故独自执行任务的次数最多,平均两年就有一次。

有之前的经验,谢征再次将程故罩在下时,原以为能与之前几次一样,程故闹一闹就算了,结果程故掐住他的下,声音冷了下来:“今天不。”

程故消失的那段时间前后,是谢征人生里最混的日,如今回想起来,仍然有烟锢的窒息

所以程故才会说到“下次”。

程故缓了一会儿,不那么累了,嘴又讨人嫌起来:“你程队虽然阅人无数,但还没谈过恋,试试怎样?程队会好好疼你的。”

他没有回答,翻夺过主动权,立即给了程故“下一次”。

其实程故还是要的,但就不怎么跟其他人了,专门谢征。

程故并未解释,只说不想,“你有需要的话,我给你咬。”

如队里的前辈所言,尝过云雨之事的乐趣后,程故收敛了许多,闹的格没变,但调戏新队员、惹老队员的事得少了。有阵连队长张冠一都说:“姓程的突然不了,我怎么觉得那么不习惯?”

第09章

第一次尝腥之后,程故骑在他上,问他还有没有下一次。

明明是被上的那个,程故在事上却要掌握主动。哪天可以,哪天不能,由他说了算;什么姿势舒服,要不要在里面,也由他说了算。完事后还要黏在谢征上耍一会儿赖,撒一会儿,哼哼唧唧非要谢征抱自己去浴室清理。

是“恋人”而非“炮友”,这不是他刻意化这段关系,而是程故如此定义。

这事谢征惦记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渐渐找来程故“绝对不”的时间规律,而想起那次抵着程故放话“我要你”时,也在“绝对不”的那三天中。

平时替程故理着一队的事务,谢征不会不清楚一队哪些人在基地待命,哪些人在外执行任务,清下来,行踪不明的只有程故一人。

谢征冲去队长的办公室,才知程故被派去执行一个绝密任务。

穿上征衣时,程故还是那个无所不能、冷静大的战士。而两人独时,程故卸去防备,坦坦沦为被快的兽。

谢征闭上,听着程故咚咚作响的心

程故的无赖是情趣,谢征的迫也是情趣。好几次程故耍赖,是不,谢征不理,扒掉他的就开。他象征地挣扎,真被了,却,主动扭着腰,双不由自主缠在谢征腰上,假装凶狠地威胁:“今儿不让我够,你就别想这扇门。”

谢征意识到程故情绪不对,撑起来,半是疑惑半是恼怒:“给我个理由。”

从清晨到日上中天,饶是格最的战士也疲力竭。完最后一次后,程故将他的在自己情红斑驳的,轻声:“要不咱俩就凑合着朋友?”

如今这情况虽不算迫,但也很不对味。

某一个时间段里的恋人。

上一次,是在谢征刚满22岁的时候。

特殊行动组承担着其他队搞不定的任务,这些任务中的大多数保密等级非常,有时只能派一支人数极少的小队,有时甚至只能让一名队员孤犯险。

那时两人确定“半恋人半炮友”的关系不久,得相当频繁,程故总是主动求,骑在谢征上,着谢征的东西,动作的同时还不忘指谢征白天在小组协同训练时犯的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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