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线电话响了，一助说，秦先生到了。

秦先生多次前往战地，对军队有一定了解，与谢征的关系向来不错，见谢征言又止，温声：“少爷，有什么想法，你不妨大胆跟我说，你请我过来，不就是有要问题想问我吗？”

这无疑是一个令人茅顿开的解释。

闻言，谢征手指收，眉拧起。

寒暄之后，秦先生拿起谢征描的示意图，指在纸上敲了敲，“如果你的描述与示意图都无误，那么我可以断定，这的确是剖腹产伤痕，不过……”

和腹伤痕的解答不同，后者的说法五八门，有人说当然可以生，自己的邻居大哥刚怀上，有人说怎么可能，奇幻小说看多了吧，有人说男的确可以生，但概率极小……

诧异与心痛成了两全然矛盾的情绪。一方面，他不信程故会生孩，另一方面，他又为程故经历了剖腹产而心如刀绞。

荒诞的想法被业内专家证实，谢征心加快，神变得极，“不过？”

“少爷，从医学的角度看，极少分男受特殊激素影响，是能够怀生的。”秦先生：“但因为男的构造与女不同，主刀医生在为他们行剖腹产时，会选择比女更靠上的位置，并且只能横剖。另外，男剖腹产与女剖腹产相比，风险与痛苦几乎是翻倍的。”

正是这件事，令他几次三番在工作上走神。

谢征沉默片刻，“那现在，您能断言的是，这真是剖腹产伤痕？”

谢征结动了动，拿一烟夹在指尖，片刻后又扔在案上，慎重地看向秦先生，“如果我告诉您，这伤痕现在一个男人上呢？”

谢征捂住额苦笑，太荒诞了！

搜到的解答奇地一致——这是横切剖腹产的伤疤。

秦先生一怔，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谢征不由向前倾了倾：“什么？”

第15章

谢征站起来，叹了一气，向专用的茶室走去。

“不过这可能不是常规的剖腹产伤痕。你看，它的位置太靠上了，剖腹产分横剖与竖剖，横剖的话，正常情况下会更靠下。”

何人，却怔似的每天上网查询。

“千真万确。”

他有些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在输框里敲“男是否能够生”时，自己都觉得可笑。

那日刚看到程故的小腹时，他就如此想过，但是怎么可能呢？程故是男人，怎么会剖腹产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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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是普外名医，与谢氏情颇，近年多在国外行医，半个月前才回过休养。谢征思虑再三，终是将他请到祈城，给心中的疑惑找到答案。

谢征关了网页，闷声叹息。

秦先生笑着摇，“去

谢征几乎能觉到血带着雷电与火，在内沸腾奔。

“那这意味着什么？”

秦先生摇摇：“个人情况，因人而异吧，只凭一张图，我没办法告诉你这意味着什么。” [page]

须臾，秦先生淡笑：“那么伤痕的位置为什么会靠上，就有合理的解释了。”

他站起来，在茶室急促踱了几步，转拿起桌上的烟与打火机，作镇定：“秦先生，您不介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