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抚程故的脸，手指向下游走，路过程故的膛时，了那立的红豆。

程故太了，肌再次绷，睁大睛看着谢征。

程故抿着，汗浸了额，脚趾像过去时那样蜷曲，肌不受控制地动。

程故涣散的目光立即聚焦，带着些许埋怨看着他。

他将脸埋在谢征肩，全心地会被侵占的滋味，当那个最的地方被碰时，又颤抖着扬起，将脖颈递到谢征前。

望与理智，竟然是能够并存的。

程故终于承受不住，搂着他的脖，发蚀骨的，两半眯，从角的是失控的情。

谢征退手指，搂着程故，将自己慢慢推了去。

那次青涩的是自己，此时青涩的是程故。

谢征吻他的，“我会很小心，如果痛了你，你告诉我，我上停下来。”

程故半张着嘴，发细小的，完全向谢征打开，柔的下方迎合着谢征的每一次索取与给予，大量油随着送的动作被挤，在间围成一圈晶莹的细沫。

程故的时候浑颤栗，将两人的小腹涂满情。谢征再次住他的，研磨着那一，为他延迟快，然后再次十来下，在之前，当着他的面，将尽数浇在他下去的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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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以前一样。”

谢征私底下问过程木瓜，为什么迎自己来。以为程木瓜会说“你来了可以给程帅帅当个榜样，教他如何当个好爸爸”——这似乎是程木瓜一贯的说话风格。不想程木瓜却认真地说：“别人的爸爸都有妈妈陪，瓜瓜的爸爸就没有。程帅帅把瓜瓜养到这么大，很辛苦的。别人不知程帅帅的辛苦，还老在背后说程帅帅的坏话，但瓜瓜知。程帅帅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瓜瓜希望有人能陪他，不让别人欺负他、说他的坏话。谢先生，你很好，瓜瓜喜你，程帅帅也喜你，虽然你不是瓜瓜的妈妈，但瓜瓜还盼望你可以陪着程帅帅。”

程故嘴颤抖，半天没说话。

程故肩背用力，不仅缠了上去，还顺势了腰。谢征手指得更，吻着他的耳垂问：“痛吗？”

这情形甚至比直接在里面，还让人脸红心。

谢征松了气，不给他多想的机会，顺着他的锁骨吻了下去，尖描摹着他的肌线条，最后在那个步枪纹上落下一吻。

“很快。”谢征托着他的，耐心地开拓，直到觉他彻底放松，才换了个姿势，将又又胀的抵了上去。

他扶住程故的，整没，袋在砸沉闷的声响，准确无误地撞着程故的，一下接着一下，越来越快，像盛夏的疾雨一般。

他摇，低声问：“你什么时候来？我刚才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

他想，不能让程故再瞒下去了。

搬家那天，程故嫌谢征的丰田太小，装不了什么东西，特意开着路虎去接。两人穿着款式差不多的运动服上上下下搬了好几趟，累一汗，和普通情侣没有任何区别。程木瓜也跟来当帮手，非常迎谢征搬到自己家，见谢征和程故得解衣服，还拿自己的零钱买来两罐冰可乐。

他想，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像程故这样左右他的心绪。

他的动作极慢，因为不愿给予程故分毫痛苦，也因为五年太漫长，这仪式般的“第一次”，他要细心品尝，要受程故的每一分温、每一丝柔，一一，再次将程故彻底占为己有。

谢征看着下的人，忽地有错觉，好似这是第一次与程故，21岁那次倒成了中月。

谢征住他的结，一边舐，一边动腰，开始摧城寨。

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将他的情勾至端，又让他保持十足的冷静。

程故张得收了小腹，谢征在那里枕了一会儿，待燥的血终于不再翻，才缓缓撑起来。

程故呼一，角盈着雾，“嗯。”

谢氏祈城分的员工近来有些诧异——少东家一改刚来时恨不得睡在公司的风格，每天时上班，晚上绝不留下来加班，婉拒一切应酬，时不时还提前离开，来往不让司机与助理跟着，自己开一辆不起的黑丰田。但也有员工说，早上看到少东家从一辆路虎上下来，关好车门后没上走，绕至驾驶座外，俯从车窗探，一手撑在窗沿，一手向里伸去，姿势令人浮想联翩。

第20章

但他还保持着清醒。

而这埋怨里，又有坦的渴望。

被目击的路虎正是程故的座驾。在一起生活了半个来月，接送谢征上下班俨然成了程故的乐趣。确定关系之后，谢征就搬到了岸舟小区。他的个人品不多，在城西虽有数豪宅，但平时住在离公司不远的公寓。那里装修简单，图个近而已，看不是富家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