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正襟危坐：“是。”

“如果你真如秦谓，还有你自己所说的那样小程，我猜你现在最担心的事是……”齐教授直视着谢征的双，不不慢：“我来说，还是你自己说？”

“说到这里，我想提醒你一句。”齐教授问：“凭你的背景与能力，对程家任何事，都

“你能查到我这儿来，想必已经了解程故幼时的遭遇了。”齐教授看向谢征，谢征目光森寒：“是。”

“前面两条，你的用词是‘担心’，后面一条，却是‘害怕’。”齐教授神情比之前缓和了许多，“秦谓的判断应该没错，你是真的在意他。”

他闭上，放任自己沉下午的那场对话中。

第21章 [page]

的来意与份，齐教授已从秦先生得知，上也授意他将程故的情况告知谢征。原本，他对军方的法很是不屑，认为不应该在未取得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密”，但谢征面上态度诚恳，背地里也使了一些手段，加之秦先生的左右斡旋，齐教授才被打动。

“那天老肖跟我说，他和程故聊了过去的事。程故很平静，没有抱怨原生家，但说自己不会原谅他们。”齐教授问：“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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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教授未与谢征寒暄，开门见山：“秦谓说你找了小程五年，现在你们住在一起。”

当天最晚一趟航班起飞，谢征靠在椅背上，看着城市的灯火越来越远，星星的，像极了当年程故画得歪歪扭扭的突击示意图。

“对，‘不抱怨’却‘不原谅’，才是真正的放下。”齐教授：“如果他跟老肖说，自己能够原谅原生家对他的事，那才是未跨过心中的坎，并试图掩饰。童年的劫难没那么容易抹去，在我看来，他的父母、兄弟不被原谅。不原谅，不留念想，才是正常的释然。”

谢征眸光一收，心脏重重提起。

谢征并不避闪，慎重而有条理：“第一，我担心激素异常这罕见症对他将来的健康造成影响；第二，他到现在还选择隐瞒，我担心他心态上走不来；第三，”谢征一顿，眉微蹙：“我害怕因为我的失控，导致他再度怀。”

“他是特殊行动组最优秀的战士，上让我和我的团队全力保住他和他腹中的孩。”齐教授：“在他还没被送来之前，我为他预约了一位知名心理专家。那时我只是听说过程故，以为怀退伍对他来讲，一定是个重大打击，我和我的团队一致认为，他需要心理辅导。”

“为什么。”齐教授：“这个问题我当时也问了。老肖——对了，老肖就是那位心理专家，老肖说，程故的心理状态很健康，张、恐惧等负面情绪都在正常范围内，没有我担心的那些问题。不过我是不大相信的，这个病症太罕见，程故在军中又那么优秀，我害怕他会崩溃。老肖却说，我这么想，只是我还没有了解到程故的内心何等大而已。”

齐教授告诉了他很多事，有关程故，也有关激素异常这罕见症。

齐先生大笑，似乎带着几分年长者的轻视与漠然，但再次看向谢征时，他的神又格外认真，“那我现在告诉你，你担心的第一与第三件事，将永远不会发生，至于第二件，则需要你自己去解决。”

“但事实上，是我们多虑了，或者说，是我们小瞧了他。”齐教授顿了顿，“他乐观开朗，得很，孩对他来说，更像个礼，而不是重负。心理专家来见了他一回，聊了大约一个小时，来就跟我说，他本不需要心理辅导。”

“为什么？”谢征问。

谢征：“他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谢征：“他放下了。”

齐先生却是一派轻松，笑：“你的伴侣程故，在诞下你们的孩后，就已经如他所愿，成为一个‘普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