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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3/3)

陆鸿昌脱了上衣,重新把人揽在怀里吻,大手伸他的衣服里挲他光的背脊和纤细的腰,他克制着自己的冲动,不想之过急把人真吓着。别像上回,一次禁半年。

李砚堂稀里糊涂的,他在情事上还没有掌握足够的技巧,却生疏的依赖对方的抚,只觉得无论是亲吻还是抚摸都不难受,便想要多一,直到大手摸到他小腹,指腹及那疤痕。

他惊的扭开了甩掉亲吻,汗直竖,条件反要逃开。

“让我摸摸,”陆鸿昌轻拍他的背,势的扣着他的腰,“宝贝不怕,是我。”

李砚堂带着哭腔小声求他:“别碰那里。”

越是这样可怜兮兮的无助哀求,陆鸿昌便越是听得脑,想欺负人,想把他哭。

他把他托了起来,如同朝圣般低疤,尖才碰到,李砚堂便尖叫着搐了一下,尚未完全起的竟溢,随后他便崩溃大哭起来,手臂遮着睛,没有挪开的勇气。

“心肝,不哭。”陆鸿昌亲他的耳朵安,心里又疼又酸涩,很快他便又温柔的舐那疤,往上他的肚脐,然后把人拥在怀里他的脖,拿开他防御的手臂亲吻他的睑和脸颊上的泪,极尽温柔,像是安抚一只受惊了的猫。

当他亲吻时,他人便已完全情动了。里带着哭音,不自觉的摆的姿态来。一切都恍若梦境,他战栗的还记得最初的慌与痛苦,更记得那隐秘的愉与甜

蹉跎半生,依旧少年模样。

·

尝到了甜的陆鸿昌颇有些君王不早朝的瘾了。起初他还有些顾虑,怕人的状况可能无法会到好时的愉悦受,但很快他就发现他所谓的“起障碍”其实并不是顽疾,或者说他本就不存在什么障碍。当他有技巧的亲吻抚摸他的时,他会像发情期的猫一样颤栗,有几次,光是他的和疤痕他便翘着半了,的好像与丈夫久别重逢的小妇人。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折磨他,甚至想给自己放长假,把人虏到太平洋或印度洋哪个无人小岛上什么事儿不就放开了好是什么不让人穿,把人哭哭啼啼叫哑了小嗓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往后都只认他这一个,一亲嘴儿就能自觉的翘起来等着挨

他觉得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完全是被勾引。一个男孩儿,细腰已经要不得,还翘成那样,还成天趴床上撅着看书,一叫他吧,抬看人那神都带着钩,能把人魂儿钩跑。明明净净一个青苹果儿,跟熟透了的桃似的能滴儿,他这会儿四十几了一想起来都受不了,十七八岁愣青哪儿扛得住。

就是这会儿太瘦了不经,每次稍微,整个小板儿都能绷直了,脚趾的蜷着,直翻白儿,小腹都能鼓廓,他怕把人坏了。

饶是隔音再好,真把人的崩溃大哭了,走廊上还是听到一暧昧的声音。阿姨平时除了打扫是不上楼的,就剩一个李举一,陆鸿昌完全是示威:别一天到晚你的你的,关起门来就是你老我的。

这样幼稚恶劣又贪的陆鸿昌陌生又可怕,李砚堂往往是被过去又被折腾醒,哭着拍他都不行,爬开又被捉住脚踝拖回去,两个人力相差大,被抱在怀里或抵在墙上时,除了承受他便毫无挣脱的余地,那东西又又长,得他肚疼,想摁着肚把它推去,反倒被的更狠。开他还能哭着骂他是不是想死他,到后便神志不清了,嘴里就反复嘟囔坏两个字也不会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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