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越变越傻，反应也会变慢。”叶季安恐吓，表情很严肃。

“我没有变傻。”梁逍纠正，表情也很严肃。

“这可不一定，你现在确实脑好使，成天笑眯眯地就能蒙我，但谁知以后呢？”叶季安盘起条，满面愁容，“你算算，离六十岁还有多少年，到时候你这脑被安眠药摧残得罢工，你八成就得阿尔茨海默症了，还没到法定退休年龄呢，就看你一人每天在街上拉着人家问，我家在哪里啊警察同志……”

这招胡扯显然十分奏效，梁逍立刻坐直，盯人的时候，由于圈乌黑，他显得很凶，“这没有任何依据。而且前辈到时候比我还老！”

“哦，那你要一快七十的老去照顾你啊，”叶季安眯起睛，乐呵呵的，“也行，咱可以互帮互助，再看看谁牙先掉光。”

梁逍被逗得直瞪，“前辈，我明天上午需要请假，您批准吧。”声音冷冰冰的。

“去开药？”

“为了不影响后半段工作。”这理由还真够正当。

“这样吧，咱们约定一下，”叶季安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面对这个因失眠而别扭暴躁的倒霉小伙，他已然心生一计，“你我的方法，要是睡着了，以后就答应我不再吃药，要是没睡着，明天起我给你放三天假，莫斯科所有医院你随便跑，你的活儿，我都帮你了。”

梁逍并没有被他的哈欠传染，仍旧目光炯炯，虽然也不肯瞧叶季安，目光一碰上那些文就立刻弹开，“什么方法。”他盯着茶窗帘。

“你在家里习惯怎么睡？”叶季安反问，“比如喜不喜听什么白噪音，或者有没有什么陪睡玩偶之类的。”

“……克思会在床柜上，看我睡觉。就是一个活着的东西。”

那只青蓝大蜥蜴的哲学大立刻浮现脑海，叶季安了鼻梁，“那你就凑合一下，今晚我代个班，我看你睡觉。”

梁逍直接下了床，趿拉着拖鞋冲到叶季安面前，居临下，他俨然是要拉人送客，“前辈觉得自己和蓝鬣蜥一样吗？”

“我也是活，我能比克思还安静。”

“明天还要工作。”

“你不睡觉也没见耽误活啊。”

“……不行，”梁逍决，“您盯着我只会更清醒。您还是让我请假吧，半天就够。”

“那退一步，我就在你旁边躺着，不看着你了，”叶季安决赖着不走，“百分百，你绝对能睡着。”

梁逍一脸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