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非常忙，他也很聪明，知不在明显的地方扎针，我就什么都没有发现。我从房间退去，把门从外面锁上，然后报警。就听见他和他的朋友在里面拍门，嚎啕大哭地求我，二十多层的公寓他们不敢吧，很快警察就过来把他们全都带走了。”

“前辈，我觉得我没有犯重复的错误，也不后悔。”这个总结气匆匆。

“我同意。”叶季安说。

“我不想让任何人再嗨过去死在我家里。”梁逍又。

“我明白。”叶季安转脸看着他，“你的是对的。如果放在我上，我还不确定自己能到像你这么果断。”

梁逍张了张嘴，没声。

叶季安目不转睛，“更重要的是，你因为这件事痛苦，并且这痛苦叠起来导致它很重也很长好像没人能分担，这也是正常的，没有人能说你错，说你矫情不懂。”

梁逍的眶蓦地红了。

叶季安努力显得沉稳，张开双臂，“抱一下？应该有用的。你这几天太抑郁了，我觉得不行。”

然而事实上，说的时候他其实有些忐忑，甚至替梁逍觉得匪夷所思——这是揩油还是安？他怎么就这么想跟梁逍拥抱，难不成是在床上抱上瘾了。但疑虑很快被打消，梁逍也许不想被人看见角的丢脸样，非常用力地把叶季安搂，叶季安就顺势把下搁上他的肩，虚虚地环上他的腰，“哈哈，空待会儿要来抓咱们了。”

“不。”梁逍十分决。

“你和我说这些事，我惊讶的，”叶季安捋他后背，给他顺气，“但也有……怎么说，确实是开心，我觉得自己被相信。”

“都过去了，也不会一直疼。但的确是我的私事给前辈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我也想解释清楚。”梁逍的声音闷闷的，从叶季安耳后传来，这又是一个久违的角度，“回到公司也会事情很多吧。”

“没事儿的，咱们都报了安全险，说不定回去还要赔咱们钱呢，况且这件事归结底，又不是咱们的过失，领导也不至于为难咱们。”

“就是有我的错。我应该早说清楚，提醒你们注意的。”

“再说我烦了啊。”

梁逍似乎言又止，他在叶季安鬓角最后蹭了蹭，终于把人放开，红着睛说：“那回去睡觉吧。”

叶季安瞧着他这小兔样，心中忽然就鼓足了勇气，他说：“还得等等。”

“怎么了？”

“那首诗，你还准备给我读吗？”

“我——”

叶季安的目光没有躲闪，“要声情并茂的。”

梁逍认真思考的神情，很快，他恢复了平静和稳重，“好。前辈要认真听。”

叶季安特意扯了两把自己的耳垂，冲他笑。

梁逍则仍旧一脸严肃，清清嗓整整衣领，站得笔直，沉声开了，好比站在台前行诗朗诵比赛的中生，而他念上一句俄文，叶季安就在心里跟着默念一句翻译，假如心也能发声音，就能听到他们共同的朗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