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逍立刻转脸，又一次看向他，非但没了羞赧，反而目光雪亮，“您对我心动了，我知。”

“啊？”叶季安一时间又发了懵，他亲了人家，都开始给自己的心理状况追本溯源了，他可没打算抵赖，因为他素来信，发现一情，那就说明这情真实存在，坦坦地承认它接受它适应它就好。梁逍这是什么意思？

梁逍却一错就躲开了他，“……还是算了。”他别过脸冲着窗外黑天，不再饶有兴致地盯着叶季安瞧。

“那睡觉呢？如果陈副主失眠，前辈也会这样帮他吗？”

他当然记得梁逍说过，有喜的人，正在追，并且非那人不可。

服归舒服，腰归腰，还不至于连都了。说实在的，最近这一年的变化尤其明显，他对看片都没有太大兴趣了，躺在床上唯一想的就是睡死过去，上不愿意醒的梦，也是不梦桃梦发财。就算偶尔闲得无聊看了半，他也仍旧是兴致缺缺，贤者时间的忧郁都比那一小会儿的来得猛烈。他甚至怀疑自己即将步三十五岁无需求大队。

梁逍歪看他，“可以这样说。”

叶季安脸上的发状况顿时像是在空调气齐下的会议室里开了一整天的项目报告会，他听见自己扑腾撞的心，并且断定，梁逍也听见了，所以才会这么笃定地判断自己的心动，“我不会亲没觉的人。” [page]

如果说追人不需要挂在嘴边，那么被人追上也是一潜移默化——叶季安只觉得越回忆就越能抓大把线索，就好比梁逍倒读的那些侦探小说——其实他自己也早就有预了，不是吗？心理暗示的力量同样是不可小觑的。

“恋这事，对于刚刚产生的好来说太沉重了，更何况恋对象还换了别，还是不被大多数人所接受的那，”只见梁逍靠上冷冰冰的玻璃舷窗，惬意又平静地阐述观，“好是脆弱的东西，很容易就会被恋带来的各麻烦磨淡，甚至被归为一错觉，最后自然地被放弃。我不是理想主义者，因为我在真心喜前辈，所以不想被当成一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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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自己鼓了鼓劲儿，戳戳梁逍的肩膀，开问：“所以我们现在——”

但他能跟梁逍说吗？那岂不是相当于跟暧昧对象间接承认了自己已经惨到即将不举！

“那我就要等到前辈不怕任何程度的麻烦，只想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和我现在一样，”梁逍上他的领带尾，轻轻捋了捋，睫温柔地垂下来，“我要等前辈真正上我，我会努力的。”

梁逍无所谓似的耸耸肩，“您要摸吗？”

“你说得对，”叶季安最终整理好心神，也摆清醒真诚的态度，毕竟他也不是活磨叽的人，“但无论什么时候，谈恋都会有麻烦，我对这个不是没有心理准备。”

叶季安伸手，“我试试。”

叶季安了睛，“我明白了。那哲学家小梁对我有什么要求吗？”

叶季安的惊讶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代小年轻的恋观多多样，这他了解，但他没想到梁逍能到这么理又这么坦诚，这真的是投资的好料，上亿的项目拿在手里，他也能手腕都不带抖，并且时刻记得坑对方一把。

“嗯，我也知前辈不会，”梁逍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又是眉弯弯的样，这副眉里蛰伏的是有成竹，“其实您现在不需要去考虑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这问题。”

有的理由在问为什么之前就已经悄然存在了，是这样吗？

叶季安默默消化了一阵，莫名有想哭，但终究是扑哧笑了，不是他不够严肃，是他觉得梁逍这模样确实有诡异的可，让他忽然想喝巧克力一类的东西，“所以我们现在是——准恋状态。”

这回换作叶季安偷着乐了，纸老虎吧，他想，动不动比我都害羞。他又专心看着梁逍那一并发红的耳朵和脖，忽然之间意识到这都是熟的东西，梁逍早就开始在自己面前因为各原因泛红了。

“当然不会！”这回答是脱而的，但叶季安也正是大声说来了才发觉，之前，譬如他认为自己就该当梁逍的睡眠抱枕，并不是毫无理由。

于是叶季安反问：“你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