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了吗？”梁逍又问。

第29章

“我突然发现猫还都乖的，好，就是太脏了，还拼命蹭我。”叶季安了一竹签端的糖衣脆片，这本来是多余的糖浆，包裹不了果仁，只是扁平地凝固起来，被灰蒙蒙的糯米纸包裹，几乎每支糖葫芦都有，现在它却支棱在光下面，闪着黄澄澄的光。

“明天不要上班了，我叫胡妈来照顾您。”梁逍。

他准备请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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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一量温，还是烧到了三十九度二。

梁逍了。

“不行。”梁逍盯着他缺乏血的嘴，“除非明天恢复正常温，嗓也不疼了。” [page]

“是啊，明天事儿特别多，我不在你更得过去好好活，”叶季安了酸痛的眶，打起神说，“我现在这样也没胃，晚上喝的粥还想吐呢，睡一天就好了。”

叶季安就着冒冲剂咽下去几片阿司匹林，虽然被苦得直犯恶心，他还是闭上，把剩下的小半杯一饮而尽，“不用，我还是自己待着比较舒服，也不用注意形象对吧。”他怕传染，不敢离得太近，就没有习惯地往梁逍上靠，兀自低编辑请假邮件。

“好的，”叶季安心中有意外，也有动，他没想到梁逍还会折腾此类东西，把在柜里积灰的电毯掸净，就为了把这屋成一个炉，“还有气呢，够了。”

梁逍就着灯光盯住那银，好像和人家有仇。

“说不定明天早上就能好呢，那就不用请假了。”叶季安说着，心中就是一动，他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下午喝足了四五杯的胖大海甘草茶，这情况还是没有好转，同时痛也是愈演愈烈，叶季安撑开盯着电脑屏幕，提醒自己专心工作，大脑却跟没人拉的磨盘似的转不起来，效率比平时低了大半。好在晚餐的时候，梁逍看他的异样，决叫了辆车回家，叶季安才没有在又挤又闷的地铁上又遭一趟罪。

“那您吃什么？还是自己吗？”梁逍皱眉，“明天有个账目要结，我肯定要加班。”

梁逍不置可否。

梁逍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目光，“上，”他看着叶季安的，“盖好被，前辈。”

叶季安又：“帮我带药回来，家里的上吃完了，冒冲剂和消炎药就行，去医院太麻烦，你就去咱们公司旁边，路对面那个地铁那儿就有个药房。”

“我好困。”叶季安说，却没急着不顾一切地上床，蹲在储藏室里翻箱倒柜。他实在是不想大晚上的再动去医院挂吊瓶了，费劲把消炎药和冒冲剂找了来，刚一客厅，就看见温已经倒好，玻璃杯摆在茶几上，而梁逍连大衣都还没来得及脱，默默坐在一边，正在手机上快速输着什么。

“再帮我拿一会儿，我洗个手去。”叶季安说。

接着，他听见门外的响动，似乎是梁逍在忙活什么，卧室的门又被推开，灯没亮，只有机开始工作的声音，叶季安模糊地反应过来，那是加和空调，刚想坐起来看看，被上面就又被搭了沉沉一层，烘烘地发着，叶季安伸手一摸，是电毯。

“有没有和一？”梁逍站在床边，背着走廊打来的暗光，一个黑的影。

糯米。

“哦。”叶季安眨眨表示投降，见他又翻起手机，暂时没有打算上床的意思，就自己慢吞吞地站起来，到浴室摘隐形镜，埋洗漱。烧让人全都冻得发慌，在床前脱掉衬衫的时候尤其冷，他上一件厚衣，又挪卧室，靠在走廊问：“你不睡吗？”

也许是前段日过得太随心所，又也许是病毒在街上飞窜，啪叽一声正好撞上叶季安的脑门，三月初的某天，他一大早就脑昏昏沉沉，又是开会又是给下属提建议改提案，嗓一直没有闲着，午休趴了十五分钟，掉闹钟起来，他忽然发觉自己咙痛，一旦开说话，声音哑得自己都不认识。

叶季安老实照，关于怎么理突如其来的重冒，他觉得自己比梁逍更擅长。最重要的不就是消炎和捂汗吗，冬天的羽绒被还没换下去，他蜷起窝在里面，意却只是浮于肤表层，难以驱散内那呼之的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