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phonesex，两人之间的第一次，就这么开始了。以前差的时候用视频过，这回是连图像都没有，叶季安唯一能抓住的就是梁逍的声音，却好像比以往更害羞。燥的，耐心的，每个字过他的耳朵，却又藏一，让他腰，又兴奋又难堪，要他什么都没办法拒绝。

叶季安理解，但心里也有落空的遗憾，最终决定睡个午觉。

他在冲脸的时候接到梁逍的电话。

“什么？”叶季安挂好巾，刘海了几缕，滴了一在鼻梁上。他的手握住门把手，没有急着使力。

那天他还邀请梁逍午饭后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午休有两个小时，差不多足够了，东西他也准备齐全，厕所都麻烦保洁阿姨刷了一遍，梁逍却在午饭时说，有合作方要来面谈，一半开始。

“有红……”

“坐好，衣服脱掉，”梁逍轻声说，“记得锁门。”

谈生意要清醒，见客人还得提前准备，总不能五分钟前才来过一发，五分钟后，就跟人握手聊起合作。

跑更是不厚。有一次，叶季安人都下去了，瞧见梁逍桌前站着三个员工，正在激烈讨论，他就在外面看了两，最终愣是没屋，跟几个搭话的前下属聊了几句，悄悄回了楼上。

“嗯，因为您的肤很白。”

“办公室，我的椅上，外面都是趴着睡觉的同事，”梁逍又在笑了，“前辈在哪里？已经坐好了吗？”

“还，还没有。” [page]

有些事情还是不能那么明显，他也怕因为自己这割不断的护犊情结，给梁逍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叶季安抱着他的肩膀，贴着他，嘴似非，说喜。除去对每天抬看不到以往所见这事儿稍微有耿耿于怀，他确实没有其他要挑剔的地方，更不想让梁逍因为和自己有关的公事去跟老爹理论。

然而叶季安还是觉得很渴，只有他自己的汗和抚摸，在全每一，好像很孤单，盛夏窒闷的狭窄空间也很难让人觉到安全。一手箍着自己的家伙捋，一手不自觉探，在搓，浅尝辄止地往里拨。叶季安觉得不够，徒劳地把它们都想成梁逍的，用上更暴的力气，终于被刺激得一抖一抖，蜷缩起腰肢脚都离了地，鞋晃悠悠挂在脚趾上，又试着往里收，整个人缩得小小的，鞋跟踩上桶圈。嗓发细碎的息和甜腻的，传到听筒另一边，换

“它现在是什么颜？”

神情颇为沮丧。

“上衣呢？”

“嗯……”叶季安收着下，轻轻抚摸那块，下意识夹双。

“摸摸看，像我那样一圈一圈地摸。有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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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你在哪儿呢？”叶季安有懂了，咬着嘴上好卫生间的锁。

“扣解开呀，前辈，”梁逍循循善诱，“左边锁骨下面，有一个牙印，我上次留的。看看它还在吗？”

梁逍问过，喜不喜这次调动结果。

“嗯，在桶上……”这话明明白白地说来，就让叶季安脸颊发，手机打开免提放在一边，他对付起自己的带，西溜溜地垂叠在脚踝，灯光不亮，他看着自己的膝盖和鞋尖的棱角，“脱了。”

叶季安拿面纸嘴，“那确实，”他说，“回去都快到一了，洗都来不及。”

“还有大概四十分钟，”梁逍的声音淡淡的，着笑意，“前辈，我说的。”

之后叶季安每日的探望活动简化为烟室见面。每天固定两，上午十下午三半，只要没急事，他准时下楼，梁逍就在风控的烟室等他，那个他们熟悉的小角落，对面是一个的书柜，好一方自在天地，首先接的是烟，是肩膀，之后，是嘴。

他的袖也没来得及放下去扣好，腕骨和纹来，被镜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