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没钱，要买你自己挣去。”

“咱讲讲理，老爷都张跟我要了，我个儿的还能不给？”

“怎么就是两码事了！你爸妈就是爸妈，我爸妈不是了？！”

“行。”

“这跟我妹妹什么事儿！”

“艹”程天锤了下车座小声骂了声。

程天坐在他爸那辆老款宝的后座低玩儿手机。

今儿个天不太好，天气预报显示是雨天气，空气沉闷，天沉，雨却迟迟不下，惹得人也格外烦躁。

前座是程爸程妈。

“嘛？”

程爸刚把车拐胡同又绕了回来。

“你少给他儿，咱家现在这情况......”

程天家住在市里的一个村，地脚位置不错，旁边靠着一条横穿整个城市的河，这几年市里经济发展飞快，城市中心扩张，接近市中心的这样的平房的存在已显得不合时宜，老居民房改造的计划也被提上日程。

“咱爸不吃给启月怎么了？”

“放，老爷糖病不能沾酒，你给他送什么酒！怕又是给你妹妹要的。”

程天动了动嘴，“.....没事，就是下午咱早回来，我约了同学去他家写作业。”

“你还知你有儿，”虽是这么说着，程妈的声音却小了下去“我告诉你，我没钱，那钱是你儿下个月生活费，谁都不准动。”

“不是，老人...”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你去我爸妈哪儿次次都空着手！”

“那你当初不会少给他买啊？我说了少买少买你非得一买一箱。这次又要买参酒，又两千多！每个月加上给老爷的生活费，那个月不得五六千！你还当我们是几年前那光景！你有没有儿数！你忘了外面还......”

“上个月，你给老爷送了一箱三千多块钱的海参，也说是老爷要的，结果送回去他吃了没有！一个也没吃就放冰箱里了，上回小姑去全要走了。”

程妈伸手扣了两下门板，“上什么神，什么时候醒的，洗漱了没？待会咱该走了。”

“这是两码事!”

程天一就看到了胡同里停着的一辆黑汉兰达。

他是真没想到，挑这个时候来，还能碰上这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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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村里的家家都翘首以盼了七八年，这计划一直在题日程的路上。

“你小声，孩还在家呢！”

车驶过横穿河面的桥，顺着前一颗大柳树右拐，在往前驶过五个胡同向右一拐的第二家就是程天家了。

程妈敲门来的时候程天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上发呆，上呆翘，中有些戾气又有些茫然。

“咱家这情况怎么了？咱家情况不好你还养着你爸妈和你妹妹们两家！程启孝，你是不是人，我儿现在上中，你克扣他生活费去给你爸买酒喝！”

程天看向程妈，犹豫的开：“...妈”

胡同有些狭窄，只能容一辆车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