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听秦鹭说话，一边凝视自己手指间的那烟，过了一会儿有阵风轻轻过，寻舟就看到那些细碎的烟灰在空中快速地旋转漂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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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学得有模有样的。

——我们只是网恋而已，断了网彼此本不认识，我没有资格约束你现实生活。

“我刚才说到哪了……靠，忘了。”秦鹭气急败坏，看到寻舟还在兴致地观察烟，顿时更恼火了，“你幼不幼稚啊！这都几了，你赶去上课。”

【坐标轴y】：不。

.

寻舟默不作声，抬盯着路尽的那个拐角。等了大概五分钟，他终于起，轻轻甩给秦鹭一句“来了”。

“谁？”秦鹭转脸发现原来寻舟的车停在边上。

【坐标轴y】：二十六键啊。

【坐标轴y】：还是喜你。

生试着用九格拼写了一遍，回答：“‘习惯你’吗？”

“你看，”寻舟忽然开打断了秦鹭的话，“烟灰像不像蝴蝶飞舞？”

“你……又要跟人家假装偶遇？这都多长时间了，你还能不能行。要不算了，换个人吧。”

正如y所说的那样，他们断了网本不认识，所以生也从来没有主动打探过y的年纪和工作，只靠着网络聊天的印象适当联想。可靠、温柔、稳重、善解人意……生毫不吝惜地把这些优附加在那个未曾谋面的人上，他也不知这到底是他总结来的，还是他内心所期望对方拥有的。

“段生啊。”

第16章

虽然和自己的偏好相同，但生也没有到很欣，反而说：“我用九格。”

生逐字逐句地看，直到最后一个字。他的心脏仿佛有一条沾满糖的蛇缓缓碾过，为他留下了漉漉又亮晶晶的痕迹。

他收起笑容，飞快地用九格打字问生：“那你知输‘喜你’的时候，第一个来的是什么吗？”

他没有谈过恋，上学时只短暂地对可漂亮的女生有过好，远称不上是“喜”。所以就算有缘不错的人向生告白，他也只会到无所适从，再腼腆拒绝。

寻舟倚靠着厨房的桌边缘，看到生的这句谎言后，他不免直起，认真打字：“不觉得麻烦吗？更容易错吧。”

“嗯。”生脸上有止不住的笑意，他把大半都埋在了松的被里，继续跟y表明自己笨拙的心意。

——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y发送来了很多句话。

秦鹭说着，就趁其不备夺过了那半烟，摁灭了。

很多时候，生都忍不住猜“坐标轴y”在现实中会是什么样的男人。

归结底，生总算明白了最重要的一——原来自己对男人也会存在如此多的幻想。

生回忆着不久前寻舟对他讲的话，原封不动地跟y重复了一遍，什么“寒冬”后现的是“动”，天也会伴随着“心”，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九格输法真可啊。”

寻舟还一副无所事事的懒散模样，慢悠悠地说：“我等人呢。”

——难是想让自己夸他一句“你更可”之类的吗？

“也没有一直，就几十秒。”寻舟托着下，认真回答。

寻舟愣住了，盯着手机半天，哑然失笑。

秦鹭声音戛然而止，思路也因为寻舟堵了，她立刻不满：“合着我在这儿说半天，您一直玩烟灰呢？”

“对了，你用什么输法啊？九格还是二十六键？”生忽然想起来问他。

——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什么时候现实里遇到喜的人了，也可以告诉我。

翌日下午，又到了寻舟的英语课时间。

本迈不那一步……恋总归要说情话、拥抱、接吻。可生一想到那些表达意的方式，他心底就涌宁可安于现状的退缩。他待人冷淡生惯了，无法想象慢的自己对别人示好是什么样，男朋友也都是像林邀那样开朗情的，正好与他格互补。

所以还是网恋更适合他，既不用担心肢接，也能大胆地释放情。

不久前开了会，寻舟现在就跟秦鹭两人在学校的天咖啡厅歇息，商量一下期末考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