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寻舟会借着今晚的酒劲回来为所为一番，这样自己就可以试着更加合对方，结果寻舟偏偏今天无比正经。

“不如，你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寻舟兴致，“我想听《豌豆公主》。”

生无视了寻舟的要求，闭上，往他怀里挤了挤，仰起脸自顾自地说：“从前，有个小人鱼……”

餐馆主打江南菜，米酒甘甜还不烈。酒过三巡，寻舟依然保持清醒。

生心快了起来，等待寻舟接下来的指示。

对于寻舟来说，太`安逸的状态就会无聊吗……生沉思起来。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气氛，好像也是那么风平浪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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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

“《睡人》？”

生很想脆地翻不理他，可现在睡衣都偷偷脱了，不再多迈一步会不甘心。于是他假装梦呓，咙里发轻微的`，调婉转脆弱，在安静的黑夜中有十足的引诱。

生呼沉重，闷声回答：“睡不着了。”

“噩梦了？”寻舟找到了生的睡衣，帮他盖在上，“不怕，睡吧。”

寻舟喝完酒后总会到燥，半夜渴醒是常有的事，他费力地睁开后，发觉自己被一份重量压着。

寻舟酒意确实还未消散，重脚轻地躺在生边，听着对方的嘤咛越来越清晰，他于担心只好把生摇晃醒了。

他知自己不会制造浪漫，没那么多让对方惊喜的手段，但至少“迎还拒”这件事他还是从寻舟上学到不少的。

寻舟轻轻摇，“就是因为当老师的生活太简单太舒服了，我才觉得越来越没意思。”

过去几个月同床共枕还小心翼翼，而最近一起洗澡都淡定自若。最初的悸动变得越来越平静，这样下去也许某一天就验不到暧昧的快`了吧。

此时的生在心里默默咬牙切齿。

他下床去客厅喝了半杯，再回来时发现生还在床中央的位置上蜷缩着。

听来是《海的女儿》，寻舟小声笑起来，抱生，开打断了他的话：“你喜悲剧结局的故事啊？”

寻舟不想把他醒，脆贴着床边躺下，将就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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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嗅到了空气中微弱的酒气，转看着寻舟的侧脸，短暂地神。

生腔憋了一气，忍不住沉重地呼来。

估计是半夜太，迷迷糊糊间脱掉了吧。寻舟转，拿起床柜上的空调遥控，把房间内的温度调低。

生一下被自己半夜的胡思想击中，迅速翻侧躺，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凝视寻舟的睡颜。

“因为你跟他们关系太好了。”生主动搂着寻舟的腰，让对方的重心靠在自己上，“你要是不舍得他们，也可以等旅行回来继续上课啊。”

考试周来临之前，寻舟包了一家环境雅致的院餐厅，邀请了三个班的学生。生陪他一起来的，不过低调地坐在林邀旁边的位置，假装是蹭饭的学生。

生心里默数了两秒，才缓缓睁开。

“没事，就是累。”寻舟眨了眨睛，然后把手臂搭在生右肩，“虽然当老师的时间不长，但觉我每天都要跟学生说好多好多话，却不觉得他们吵……”

“不喜。”

“也没有很悲剧吧，小人鱼最后不是化成泡沫转世投胎了吗？”

但遇到几个玩闹的男生，就开始被他们起哄，寻舟也愿意让大家开心，等女孩们都早早回去了，就继续跟那些男生一起喝酒聊天，到半夜才散场。

生在黑暗里瞪了寻舟一，“不会讲。”

生结动了两下，片刻思忖过后，他悄悄解开了自己睡衣扣。

“原著没写投胎吧。”

生知自己在多想，但回去以后，躺在床上，他忽然发觉自己现在面对寻舟确实不会那么容易脸红心了。

掌心很快碰到了生柔顺的发丝，寻舟放下心来，想把人挪到旁边空空的位置上，然而他手刚一向下摸索，就发现生上半的睡衣已经不知所踪。

生整晚滴酒未沾，一直都保持着清醒，在不远默默注视着寻舟。众人起离开时，他就跟在林邀后。餐馆外的街边停靠着几辆提前叫来的车，寻舟先把学生们送走，最后才转倒在生肩膀上。

……真他妈醉得不轻。

“我也是。”寻舟伸手拨开生额前的发丝，凑过去轻轻亲吻。

寻舟听到动静以为他在噩梦，于是伸手搂住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说不定在这之前，寻舟就先腻烦了。

生扶住了寻舟的胳膊，“了吗？还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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