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瞎，我难受。”吉小涛小声说。

方绍一有意外，抿了抿接了起来。

方绍一接电话这一声着实勾人，低沉的声线这么轻轻吊着尾音，谁听了都撩的。

方绍一不知什么时候睁了，问他：“说了什么。”

晚上导演来方绍一房间转了转，和他聊了几句。其实方绍一合同上签的时间早就超了，但拍戏拖时间这事太正常了，导演也是熟悉的导演，这不算什么。更何况他前面还旷戏去录的综艺，虽然戏都加急赶了来，但也还是给剧组添了不少麻烦。

方绍一又应了声，问他：“怎么？”

方绍一笑着，又简单聊了几句，把导演送了去。

原野：拍的什么戏？

上摆了好几个盆。化妆加上卸妆一天就得五个小时，很磨人。方绍一声音也稍微有些哑，和她们说：“搓吧没事，早卸完你们也早收工回去。”

辛导和方绍一他爸爸关系在这儿，在剧组叫导演，私下里都叫叔。方绍一摇说：“没有，您安心拍就是了，我这边不急，拍您的戏蒋导不。”

“大家都辛苦，”方绍一笑了笑，“好事多磨。”

方绍一闭着“嗯”了声，等着她们一遍遍卸完。

“好的，我没再说什么了。”吉小涛说。

吉小涛回他：最后一场戏，一周了也没成。

原野：在哪儿化妆。

方绍一睁看了看他，低低地说：“别发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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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时间上没问题吧？”许导笑着问他，“老蒋难为你没有？叔给他打个电话？”

备注还是以前的备注，存的“猴”，现在看着觉有稽。

吉小涛说：“野哥问为什么不回去卸。”

方绍一皱眉看着他，说了句：“瞎。”

导演和他说：“辛苦了，这场戏难拍。”

吉小涛试了下，然后说：“超时了。”

原野回复他的时候是半个小时以后，方绍一还没卸完，不过也快了，他闭坐那儿像是睡着了。

方绍一也没再说他，只是皱了皱眉，又闭上了睛。

吉小涛了个小太过来对着方绍一照，室外场没有化妆间，都是搭的棚，跟在外面温度一样的，又又冷。方绍一上只有半截短，剩下都是光着的，什么人天天这么折腾也没个好。

方绍一说：“没有，好的。”

方绍一手机放一边没打算回，估计原野也不会再打了。不过没想到过了十分钟没到，手机竟然又响了。

边人多，方绍一没说什么，只跟他说：“别说。”

原野：嗯。

第22章

最近原野和他联系多的，不像节目之前那一年多，那会儿他们很少联系。吉小涛摸不清他们俩想法，如果这俩人老死不相往来了那他也不好在中间掺合。不过节目拍完他和原野联系一直没断，原野态度也没冷淡，还能跟他开开玩笑什么的，吉小涛觉得事儿好像有转机。

导演一走吉小涛一窜就从椅上蹦了下来，拿着方绍一手机他手里：“哥！野哥刚才来电话了！”

吉小涛蹲那儿，说：“我不发微博，我发给野哥了。”

“了你就告诉我，我跟他说。”导演说。

方绍一挑起眉，低看了手机，上面有个未接来电，的确是原野。

吉小涛不敢再多说，怕方绍一不让，而且卖惨卖多了效果就不好了，这样就够了。吉小涛没再回，不知自己这样对不对，理说他不应该掺合情的事，但他还是熟悉这俩人的，才敢大着胆试试。

搓脸的姑娘小声说：“不敢搓，天天这么太伤脸了。方老师您回去也一定要注意。”

吉小涛最近话都很少，知方绍一太累，怕影响他休息。他拍了个方绍一闭着卸妆的照片，想了想还是发给了原野。

吉小涛特别有力见儿，掀起方绍一衣服往他肩膀上贴了片膏药，又在他衣服外面贴了个宝焐着，都贴完之后冲方绍一比了比手势就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原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电话那边听着很安静，他叫了声：“一哥？”

过会儿原野又发了条：你们不能回去？让化妆助理跟你们回房间卸。

吉小涛给他拍了个小太的照片发过去，说：我尽力了，但只有这个。

方绍一跟他说：“撤回。” [page]

吉小涛：棚。

“嗯？”

原野过了几秒回了个字：。

吉小涛赶回：一哥不让，不方便。那东西都是面粉和油来的，回去得坐车，这么回不去。

——还是“猴”。

旁边的化妆助理抬看了看方绍一，笑着低声说：“我也看《时光里》来着，您和原野老师情真好，原野老师是不是脾气不怎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