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绍一化妆的时候原野就坐在旁边的椅上，化妆要半个多小时，原野后来趴在旁边的化妆台上睡着了。方绍一化完妆之后把自己衣服披在原野上，然后坐在旁边看他。

原野当时摇摇，不想走。他知方绍一的背景让他无论在哪里都是安全的，但他还是觉得心里没底，总觉让他自己一个人在剧组很不放心,虽然他在这也本不了什么。

原野问：“他是……死了吗？”

这个地方让原野不像之前那么开心了，虽然之后原野看起来还是和之前一样，但是方绍一能觉不同，他在这里没办法完全放松。

方绍一都完之后了他的手,轻声跟他说：“别想了，睡吧？”

原野说：“追啊，得追。” [page]

这地儿太脏了，什么情放这儿都被污染了。不是几个人把一个年轻男生成那样这件事脏，是他们随随便便就可以把一个人成那样，之后还可以接着在剧组继续一切，可能还会不断有下一个，下下个。不是没人知的，看见了也是瞎的，听见了也是聋的，包括他自己。

这倒不是安原野，一个演员副导无论如何不敢真把人玩死，多是失去理智了,玩脱了。方绍一脸也不好看，拿完药箱回来给原野手上那些小伤，原野的手摊开放在他手心,手指始终是凉的。

方绍一说：“我不用陪。”

方绍一在闲暇时候问原野：“不追人了？”

原野了嘴，低声说：“不在这儿追了，我回去再追。”

“那怎么没听你说了？”方绍一问他。

之前原野总缠着方绍一让他教追人，后来也没动静了。每天跟在方绍一旁边又变成个小跟班，睛盯着他，安静又警惕地蹲守。他不愿意走方绍一就还带着他，反正他的戏也没有多久了。

方绍一收拾完站起来，又摸了下原野的。

“嗯。”原野,“好。”

原野脸和脖都不算很白，因为夏天总在外面瞎跑，被光晒成小麦，很结实健康的颜。很薄，睫很长，尾附近有一条很小的疤。这个疤不

那个年轻的演员之后就没在剧组见到过了，他的镜可能也会被替换掉。但是当天晚上把他拖走的那几个人原野后来还是见过，他们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该什么什么，还能谈笑风生。这事恶心人的，这是人极恶的一面。

章

因为这个意外,方绍一还是决定把原野送走，让他回学校。那天见的那几个人难保以后见不到,如果再看到肯定会让原野害怕或者张。之前是觉得导演很熟才让他来，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没想到还是有意外。

这一切都很脏。

方绍一里很温柔，了说：“好。”

原野听说要让他走,先是,之后才又摇说：“我不走，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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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绍一摇,对他说：“不会。”

这个事让原野心里燎原的火退了一些，喜还是那么喜，惦记也还是那么惦记，情绪都没变，但对这个圈的张和忌惮分走了他一半的神经。这张和忌惮渐渐会让人抵抗拒，如果后面再听多了那些肮脏龌龊又没有底限的事，这抵又会演变成一厌恶。从心往外发的厌恶，觉得这个奢靡浮华的圈背后，都是黑暗丑恶的。

那天方绍一一直在告诉原野别怕。其实原野不怕,但是那个画面一直在他脑里,他总能想起被拖走的男生那张了无生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