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导演笑他俩：“这酒量，亏了你们用不着去拉投资拉赞助，不然你俩拿什么拉投资？”

原野笑着讨饶：“老师们给留气儿，我等会儿还得去放鞭儿呢，再喝我火都不着了。”

酒桌上向来不缺带颜的玩笑，尤其现在气氛已经喝开了。现场副导演说了句：“我看不是去放鞭儿，你们俩喝个酒跟个大姑娘扭扭这儿，谁知你俩憋着回去什么？”

屋里人都笑了，谁也不会拿酒桌上的荤话当回事儿，原野晃了晃胳膊把话挡了，不说话就算了，犯不着拿这当什么。他转看了方绍一，凑近了低声问他：“还行？还疼不疼？”

方绍一摇了摇，里也不算十分清明，加上酒，让他里看着多多少少带了些迷蒙。他看着原野，说：“不疼。”

原野又问他：“那不？”

方绍一眨了下，慢慢：“有吧。”

原野笑了下说：“就吧，走啊？”

他问完也没等方绍一回话，站起来跟别人说：“那个什么，你们喝着，我俩去转转。”

副导演刚拿他俩开过玩笑，原野就说他俩要走，自然都笑了，原野也没多解释，随他们去开玩笑了。他把杯的酒一喝完，一边拉着方绍一一边说：“各位领导新年快乐！健康平安顺意！”

他说完扯着方绍一就跑了。

方绍一胳膊上搭着外，跟着原野跑去，也不问他去哪儿。

外面冷风一，酒立时就醒了一半。方绍一穿上外，跟着原野一直走，后来他就抓住了原野的手，原野看过来，冲他笑了下。

原野拉着他一气儿跑到郊区，他之前就把车停过来了。原野跟方绍一说：“你站这儿等我。”

他从车里拿东西来，在前面摆了一地。方绍一失笑，看着原野来来回回折腾那些烟，走过去帮他一起搬。方绍一问他：“你多大了？”

原野说：“三十三了都，三十三也没人规定不能放吧。”

方绍一说：“不环保。”

原野眨了眨睛说：“我特意跑到郊区大空地放的，而且我每年都特环保，今年我追前夫，希望国家原谅我一回吧。”

方绍一笑了，看着原野着一颗烟。原野和他说：“你往后站。”

方绍一他说的退到车旁边倚着，原野拿着烟一个一个着，然后跑着过来站在方绍一旁边。砰砰砰亮起一簇又一簇明亮的光，方绍一抬去看，脑里的景象和原野二十几岁的时候缓缓重叠，那时候原野一到了过年就特别能闹，鞭炮烟每次都装一车。后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放了，也不只是这些，他上那些孩气一一都褪了，方绍一现在回去想，倒想不原野是从什么时候从一个淘小彻底变成一个成熟男的。成长的蜕变摆在前又不着痕迹。

“一哥。”原野在他耳边叫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