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吊演技能有什么快乐，今天的快乐是小杨给的。”吉小涛蹲着咯咯儿乐，乐完说，“小杨有发展，回我得让耿哥好好捧一下。”

原野挑眉：“怎么？”

吉小涛站起来拉着原野去看，原野也就跟着他去了，结果刚到他们那，听见杨斯然一张嘴原野也笑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森察是我房ke……”

“——咔。”监制喊了停，片场无声。

“非常抱歉，对不起各位老师。”杨斯然冲监制他们这边远远鞠躬，然后冲边的的摄影组和前的何寒也鞠躬，“我太笨了，给大家添麻烦。”

吉小涛在这边闷着声笑，原野也跟着笑了两声。

杨斯然本来台词是可以的，但是今天跟何寒一搭戏就被带成了台湾腔，倒没有多严重，就一，不过这么拍去还是明显的。听起来有稽，这绝对是过不了的。

“怎么回事儿啊斯然？”监制老师也很无奈，“这么两场咱们拍小半天儿了。”

“实在抱歉，”杨斯然一脸歉意，“我今天状态不太好，觉一直不了戏，对不起啊我太不专业了，给大家拖了度。”

杨斯然说完又鞠了个躬，旁边的何寒脸很难看，一言不发去一边休息了。杨斯然那话说他自己的，但是旁边人一听就都往何寒那儿偷着瞟了一。新人跟方绍一对戏都很顺就过，到了何寒这儿就觉不戏，说话还带台湾腔了，这跟往何寒脸上没区别了。

杨斯然本来就是新人，没经验，对手带得好他就发挥好，对手不带戏他就演不来，这太正常了。

原野和吉小涛回他们自己那边，原野“嗤”地一声笑了，说了句：“也是个小狐狸。”

“嗯，装的。”吉小涛笑得解气，说，“他故意那么说话。”

杨斯然是不是故意的谁都不知，但是后来何寒和他经纪人看杨斯然神都不对了，估计烦透了。杨斯然可以说初生犊不怕虎，无所畏惧，你怎么瞪他他就当看不见，看见了也看不懂。

何寒经纪人过来压低了声音跟他说了一句：“弟弟，这么拍戏可不行啊。”

杨斯然恭敬：“实在对不起啊，我没学过演戏，耽误大家时间了。”

一拳砸在棉上，何寒转去跟监制说话去了，他毕竟是方绍一公司的人，也不好真的太甩脸说他什么。人老板都在剧组里待着，你说他那就是隔山打，冲着方绍一去。

晚上下了戏回酒店，吉小涛拎着去买的小饼小糕什么的，在酒店楼下正好碰上杨斯然。

吉小涛喊他一声：“小弟！”

杨斯然正在打电话，看见吉小涛笑着摆了摆手算是打了招呼。吉小涛摸盒饼扔给他，还冲他竖了竖拇指：“小弟今天戏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