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绍一闭上睛，低声：“你跟我隔着一层一个神我就觉得到，我心里也会慌。” [page]

这觉很奇妙。原野知方绍一其实想让他把自己和环境分开，原野确实有这个病,当他对一个环境失望的时候，会对这里的一切都失望。包括里面的任何人。

杨斯然和他聊完,放下手机揣回兜里。他穿了简单的休闲装，看着跟邻家男孩儿似的，净净的模样。公司里甚至还没什么人认识他，杨斯然坐在办公室安分地等，睛都不敢四看,不看手机的话就翻着看看茶几上一本杂志。

原野一笑：“你想说什么？”

“不是。”方绍一还是看着他，一直看他的睛里，声音安稳低沉，“我是在告诉你，你心里想什么，你的情绪，我都受得到。我可能让你失望，这里可能让你不喜，你要和我说。如果你什么都不说，什么情绪都不表达，仅仅是冷淡了，那我会想你是不是累了。”

方绍一在某些方面来讲像个引导者,他总是在引导原野学会受,学着知。

吉小涛：啊,那就先等着吧……

吉小涛问：给你助理了没有？

原野先是没说话，之后攥住方绍一两只耳朵在手里轻轻了，说：“我没有，有些东西失去一次足够了宝贝儿。”

“嗯。”原野轻声应他。

吉小涛又问他：谁带你？经纪人谁啊？

方绍一这会儿才淡淡地笑了，挪过来躺在原野上。原野手指在方绍一脸上各的，为了抹匀抹平。

吉小涛转回视线，安心看手机。手机上他问杨斯然回公司怎么样,公司下一步对他的安排是什么，杨斯然回复他还在等，暂时还没有什么安排。

方绍一这句话算是往原野心上狠狠扎了一下。原野好半天都没能说话来,内心很震动。方绍一很少和他说这些,他们俩近些年来好像没怎么聊过情。方绍一从年轻到现在永远都像一个掌控者,今天他说他心里也会慌，原野觉得很意外。

可否。

方绍一开了，叫了他一声：“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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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指在方绍一鼻梁上轻轻一，然后角就挂了个笑。

原野突然笑了，问他：“你在扮委屈吗？因为我这段时间没好好追你？”

这样的气氛这样的晚上，人心里怎么可能不是柔的。两人都在静静地呼，方绍一闭着，原野睁着低看他。

后来原野手指在方绍一鼻上刮了刮，轻声说：“我知了。”

方绍一叹了气说：“老了，有些话说不了。”

杨斯然：也还没有。

杨斯然：还没。

前是前人，前也是岁月。

原野笑了，去拿了个罐面，回来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

方绍一睁开睛，和原野对视，彼此都能看到对方里都是自己的脸。方绍一慢慢和他说：“你不能因为不喜什么事，就对我也不切了。就像你不能因为讨厌剧组里某些人，就连我都不追了。”

第40章

这一晚过去俩哥又开始不正经，吉小涛总觉得他俩腻腻歪歪,但他们明明什么都没。他睛在俩人上来回扫了几圈，没看个什么,倒是让人瞪了一。

他在办公室已经坐了两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