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妈这儿了，”原野问他，“你来过了啊？你什么份来啊哥。”

方绍一低声笑着说：“半个儿吧。”

情上他觉得痛快，着了，只看结果的话这觉得是让他满意的。但往回看过程，何寒和他团队的努力就不说了，本来就是歪门邪。但这么长时间以来整个剧组的工作，包括但不仅限于b组的那些人，大量的人力力搭去，所有演员后补的戏，有些甚至离组又要回来，这些都是依附在那条副线上的，导演剪没了这些就都白废。拍戏白工这没什么，可导演全都知，也全都在导演和少数人的掌控下行这一切，这觉很不对。

方绍一要比他自然很多，这些年不拍戏的时候经常会和原野一起回他家这边，也一直都跟原野一样叫“爸妈”，来这儿的时候看不他是个明星，就是个有涵养的普通年轻人。

原野从剧组离开之前，导演才算和他说了实话，话里话外透来的意思，他压儿就没想加何寒的戏，那条线他剪片的时候不会往里剪。这也是在喝多了之后导演才透给他的，原野之前一直没往这边想过，乍一听见这个竟然不知该摆个什么反应。

“嗯。”方绍一问他，“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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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方面方绍一得比原野好得多。

不知情的每一个人都是在全心思对待新加的那条线，包括原野自己。他尽不何寒的戏，可是除他之外的戏，每一场原野都要考虑两条线，这两条线之间怎么搭怎么合，在整个剧本已经偏离轨的情况下尽量让每一场戏发挥

“扛着吧。”方绍一说，“有什么办法。”

但还是有些时候会觉得情绪有些散，要丢弃一些持了多年的东西，会让他有些无所适从。甚至孤独。

没有那么痛苦，也没那么夸张，但的确还是要有些改变的。失去的和得到的自己去衡量，每个人心里都有尺。这些原野早就想通了，他想要什么心里很清楚，想通了之后就没再犹豫过。

原野在老图那边喝酒，他和老图半年多没见，这人还是老样，没丁变化。

原野“嗤”地一声笑了，了颗烟，之后摇了摇说：“那不至于。”

老图问原野现在什么情况，关于情的事儿原野从来都是闭不言。但这天竟然罕见地开了，说：“现在就锤锤打打，先拾掇我自己吧。”

原野笑话他：“我妈真问你一句复没复婚你尴不尴尬？”

原野在家里住了一宿，第二天从家来的时候给方绍一打了个电话，叫了声“一哥”。 [page]

这天的采访就是某个基金项目想要一期方绍一的专题，等了几个月了，终于把方绍一等了回来。本来还想连原野也一起采访，但被方绍一给推了，原野不会喜录这个。公益是着心走的，为什么总要放在台面上说。有些明星是为了收更多能量，引更多社会人士加，这无可厚非。但有些人在原野看来就是在秀，了什么事儿都得摊开来让大家都看看，虚伪极了。

“怎么拾掇？”老图看着他，永远都是带着三分笑的模样，问原野，“刮了鳞的鱼？”

俩人打了个电话之后这天也没能见面，原野去老图那儿喝酒吃了，方绍一在公司看几个合同，下午还有个采访。方绍一这些年没怎么在公益方面过脸，常见的那些公益的项目里都没有他。但他和原野其实在很多公益项目和基金里都持续在投钱，且数额都不小。原野前些年还偶尔会跟着跑跑山区，每次去会拍很多照片。后来就不怎么去了，他的时间基本都给了方绍一，剩下的那些得留着自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