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直接摇：“不行。”

导演助理挠着笑了：“您也得听得见啊。”

“怎么了锋哥？”原野到了导演棚，导演旁边人让位置，原野坐过去问，“什么事儿？”

原野再次冲他比了下拇指，什么都没说。之后拍了拍他，下扬了下，示意他们应该回去了。

“你自己顾好了，要不然以后三天两崴一回，那可要我命了。”方绍一嗓有，他喝了了一下。

杨斯然垂下视线，声音低了些，慢慢：“我喜是我的事，为什么要让他知从前那些？都是没有意义的，有多喜，喜几年，说到底都是自我动的事，不要拿去绑架别人……太可怕了。”

这个生日原野没特意飞过去给他过，一个是原野这边的事也走不开，另外方绍一的戏再有两个月也就拍完了。整个剧组都很有默契，戏就能拍得更快一些。最近方绍一那边拍的也都是大戏，原野也不敢去，怕打散他情绪，反正再不久他也就回来了，所以原野也就没去剧组，就俩人偷着打打电话算了。

原野说：“现在肯定是不能了，以后再说以后的。”

很明白的心境，没想到他能这么通透。

“那也要我命了，原野老师不要尊严了？”原野忍不住笑，“瘸猴啊？”

原野电话里问他：“你幼不幼稚，方老师。明天又要搜。” [page]

“原野老师？”导演助理过来跟原野说话,弯下叫了他一声。下雨歇戏,原野正带着耳机听着杨斯然给他的歌,听见人叫他摘下了耳机，对方和他说：“导演让您过去一趟，有事儿想跟您商量。”

“猴什么啊？”方绍一在电话里和他开玩笑，“你还能上树吗？”

制片在旁边皱着眉，一脸苦相：“原老师，天气条件就在这儿呢。咱下周就得走，将近十场晴天戏没拍，万一后面不放晴，咱就尴尬了。”

“我想转，”方绍一说，“我还想那么多？”

方绍一“嗯”了声，没多说。其实崴过脚基本短时间就不能再剧烈运动了，上树这样爬上下的更不可能。但是方绍一不会和他说这些，其实原野什么不知啊？

“好,”原野把手机还给杨斯然，笑着和导演助理说，“下回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不用总这么跑来跑去的。”

林锋叫了他一声：“小原。”

“嗯？”原野，“你说。”

方绍一在电话里问他：“脚还疼不疼？”

晚上打电话原野没和方绍一提杨斯然跟他说的这些，没那个习惯去聊别人的私事儿。他们俩现在也不是每天都会打电话，有时候时间合不来。

原野本来就是当个故事在听，看杨斯然还想说的，他就听听。但现在杨斯然说完这句之后原野转去看他，之后突然发现自己之前应该还是小瞧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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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锋问他：“你看这两场戏改雨天拍,可不可行？”

林锋导演剧组的规矩，在片场手机必须静音,所有人用对讲机耳机，在片场不可以大声说话,整个片场都是静悄悄的。不仅仅因为这电影，之前他的剧组也这样，林锋就不喜拍戏的时候周围像菜市场似的吵,这戏因为主角是哑,就更要安静。

原野说：“有儿，不怎么厉害。”

第63章

眉。

原野挑了下眉,摸手机看到上面的未接来电，笑了两声：“哈,还真没听见。”

方绍一在韦导剧组基本上除了拍戏什么事儿都没有，非常省心。原野这边剧组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原野回来之后两个多月俩人都没再见过，都没时间。方绍一生日那天原野守着时间发了微博，方绍一竟然还转发了他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