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总不会亏待你。以后只要别跟苏忱杠上，别跟他明着怼，咱们别自己去找别扭，日多轻松。你现在在咱们公司也不是小人了，踏踏实实拍戏挣钱，好过着呢。”

知这事儿的人都觉得杨斯然挣着了，金主捧他这几年捧得用心，现在人火了也不用再背着这么盆黑，净净的。

但杨斯然最初跟着他也本不是图他能把自己捧红，他就没想过这个。

所以有些事儿就是如人饮吧，冷也就自己明白。

杨斯然从十七岁第一看见耿靳维到现在，快十三年了。

他跟着耿靳维的时候把自己踩在土里去喜这个人，这是他自己愿意的，他就想用这个姿态去喜，别人看来可能是贱。但贱不贱的，他天生就是这人，他的情从最初就是这个形态，他自己不觉得这样就比别人的情低级，都是自己选择的，心动没有低。

可这也不代表杨斯然就真的没有骨，真的不要脸了。

喜不喜了？那必然是喜的，而且丝毫没减。可是杨斯然也真的没再去过耿靳维的房，没再在办公室贴过他的。见面时恭恭敬敬叫“耿总”，最多也就是人走之后安静回看他几秒。

多喜也别纠缠，能在他边陪过几年已经是命运的善待，不是每一段心动都能有个结果，比起很多无疾而终的单恋，他已经幸运太多了。

“绍一哥，原野哥，”杨斯然的座位在他们后面一排，他看见那两立即过去打招呼，“你俩今天好帅啊。”

“我们平时不帅了？”原野笑着挑眉，“是你原野哥不英俊了还是你绍一哥颜值打不动了？”

“没有没有，”杨斯然赶说，“主要是你平时也不怎么穿西装。”

方绍一也跟他打了招呼，低声跟他说：“周导在那边，散了之后去打个招呼，上回你临时推了他的戏，没难为你就过了。别得罪人，好好说说话。”

杨斯然现在跟他们接得多，也算是熟的，方绍一有时候会像这样给他讲讲。杨斯然总是听得很认真，跟他说什么他都记得住，也都能照。

电影节上不缺演员，也不缺小明星。杨斯然也看到了苏忱，都传现在耿总他得厉害，妖似的会哄人。小男生笑起来的确明亮，讨人喜。

他叫住杨斯然，跟他说话，还是亲亲叫“斯然哥”。

杨斯然也从来都是友善的，别人看着他们俩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回估计还能拍照片炒个cp。杨斯然不想跟他炒，他这几年cp却是不少了，经常被人绑着炒，但这个他不太想。所以苏忱靠过来想离近的时候杨斯然不动声地退了，没给他机会。

一个金主的前后任情人，组这么对cp着实是尴尬了些。

苏忱也没在意他的不合，笑着说：“加个微信吧，斯然哥？”

杨斯然拿手机扫了码，苏忱低着小声说了一句：“糖好吃，斯然哥能不能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