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年赚的都多，世界上偏是有那么些幸运的人，在别人还在为茶米油盐挣扎的时候，连后半生都注定了衣无忧。

“所以你们真的发生关系了？”周小辉的语气里听不什么波澜。

实在想不能和谁说这件事，面对朋友圈里轰炸式的信息提问，去了这一趟心情复杂的方维急于找人聊聊天，在联系簿里翻找了一圈后，默默拨通了周小辉的电话号码。虽然被问这样的问题很羞耻，自己还是下面那个，但对方是周小辉，方维的顾虑也就随之少了大半。

“那你想过以后怎么办吗？”擅长人生规划的周小辉，问来的问题也是一针见血。方维被他问得一懵，当时稀里糊涂就上床了，哪里还来得及思考这些事情。平时能言善谈的方老师没了底气，回答也磕磕，周小辉“嗯”了几声，只听懂了方维没打算离婚。

“还有……”方维只能从第三方验证心中的疑惑：“宋新珩和wink的事，是真的吧？”

“他告诉你的？”电话那突然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很像是颜柏枫，一想到自己正在跟别人的豆讨论这私人事情，方维不知怎么脸就有发烧，但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我自己注意到的……”方维合上了桌上的彩备课本：“他们是不是……”

对那两个人都了解得不得了，从方维的只言片语里就能还原事件的原貌，颜柏枫嗤笑了一声，拼命压抑的气音在听筒里很，方维听他说：“没事，只不过是前男友罢了。”

那家伙肯定被踹了，颜柏枫想，如果wink有妥协的意思，大概早就没方维什么事了。

虽然这替补式的关系很糟，但总好过脚踏两只船或是和别人发展新的暧昧，再加上想起方维对宋新珩那到骨里的喜，颜柏枫也不忍心粉碎他好不容易实现的憧憬。给了方维安质的答案，偷听并参与通话的颜柏枫，大大方方把电话还给了周小辉。

“会很惊讶吗？一个五人团里有两个是gay。”周小辉认真地考虑着方维的心情，倒是方维听到后稍显疑惑地皱眉，并不知周小辉旁边的男人，此时此刻和自己是同样的表情。

其实是三个吧，迟钝如方维也看得，周小辉略掉的那个，似乎比那两人弯得还要彻底。

次日，即使好了心理准备，方维还是经历了职以来气氛最为张的星期一。

比起熟悉的同事没有尽的八卦，更难让人忽视的是几个一大早就来学校堵门的家长。大分是打听到来看闹的，少分则是要求把自己孩和这位同恋老师隔离。校长是个开明和蔼的人，并没有听从那些家长将方维除职的抗议，保住了方维工作的岗位。

“那么小的孩，谁知跟着这样的老师会被教成什么样？”

“我们的孩都是有爸爸妈妈的，你们怎么能保证不会受同恋的影响。”

“谁知看着这么白白净净，暗地里会不会对这么大的孩什么龌龊的事情…”

即使同恋除病化已有几十年，甚至同恋婚姻也得到了法律的承认，但在大多数人看来，特别是这些因有了孩而神经愈发的年轻父母中，方维同恋的份无异于变态，纵使之前工作上的成绩也再，也无法忍受将家未来的希望，付到这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