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死死压住，趾气昂：“龙生龙凤生凤，从哪儿来的就在哪儿待着，别成天梦妄想翻越界。”

周围都是些家条件不错的学生，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偶有几个一般、家里着供他们国的学生，听了觉得刺耳也不敢当面反驳，聚在一起小声讨论。

不知为什么，叶钦也觉得这话听着不舒服，把宣传册一扔，起去透气。

国际学校虽然条件好，面积却没有公立中学面积大，走和教室一样颇为袖珍，门拐个弯再走两步就到这层的卫生间。

他去洗了个手，然后掏手机划拉两下，看到信箱里署名为“cfc”的短信界面，手指一动想狠心把它删掉，在下“删除”键的前一秒，听见木门虚掩的楼梯间传来对话声。

“你就告诉我打算报哪所学校呗，我让我爸留意一下。”

叶钦有耳熟这女声，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正琢磨着，接下来的男声让他猛一个激灵。

“留意这个什么？”

毫无波动的语气，某个不回复他短信的人无疑了。

女孩声音变，带了撒意味：“看看那学校怎么样啊，我刚好也在选学校呢……早知你准备要国，我就不那么拼命帮你澄清了，等去到国外，没人会追究这些有的没的啦……”

叶钦完全状况外，听不懂这姑娘在讲什么。楼梯间里的程非池轻飘飘地回复：“我说过不计较，你不必再帮我澄清。”

女孩把这话当成了宽，自顾自兴：“我就知你舍不得生我的气，都过去这么久了，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吧……过年的时候约你你也没理我，现在有空吗？这边的活动已经结束了……或者明天，明天咱们还约在老地方，好不好？”

话说到这份上，再听不这突破天际的暧昧就有鬼了。

叶钦满脑袋问号，心中百转千回，难之前听说的同恋事件有误？不可能啊，刘扬帆后来帮着找人实过，师大附中所有年级学生几乎都知程非池是因为不光彩的原因被开除的，如果是个误会，校方怎么可能这么草率？

他这边惊疑着，那边的程非池冷冷开：“不了。如果你当真希望我好，就删掉我的电话号码，以后别再联系了。”

下午，各个学校的学生们准备打回府时，六中租的大车突然坏了，怎么都打不着火，驾驶员师傅正在急检修。

国际学校所的位置离市区并不近，周围鲜有租车经过。周封抱怨完不应该坐大应该自己开车来，颠颠地把孙怡然往活动室里推：“外面下着雨呢，咱们再去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