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池不知他在瞎琢磨什么，关于买个新手机的事却再次在脑海中浮现。

见他犹豫，叶钦的嘴噘得老，摆手：“算了算了，我再开个短信包月餐好了。”

发去第一时间就让程非池去给他赞，程非池问他赞是什么，他才想起程非池的手机是个充一次电能待机七天的老古董。

这会儿周围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灯亮起，他抓了两颗爆米举到程非池跟前：“你吃不吃？”

他其实还想说“我给你买一个呗”，又想起之前示好被拒的经历，知程非池不会接受，还是自觉闭上嘴。

叶钦：【是啊，你没听过？】

“约上了？动作很快嘛。”周封立刻换了副表情，欣地拍叶钦的肩膀，“照这个节奏，暑假前就能把他搞定了吧？”

沁凉的下肚，突然意识到两人刚刚闹完别扭，叶钦嘴角一垮，把瓶往扶手的饮料座里一放，板着脸继续看电影。

周封喊冤：“我是真心实意在给你谋划策啊，大家都是男的，拉个手就跟左手牵右手一样。”说着站起来胳膊一伸，把前排的廖逸方勾到跟前，照着他的脸就吧唧亲了一，“看吧，简单轻松，跟亲自己的脸一样一样的。”

因为理竞赛的原因，程非池早早地各方联系，把今天的家教工作推到周日。晚上整理明天要用的书本时，放在桌角的手机响了一声，叶钦又发消息来了。

程非池：【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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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池：【笑什么？】

燥的嘴蹭了一下叶钦指腹的肤，叶钦电般地收回手，度从指尖迅速往周蔓延，三五秒后，整张脸就涨得通红。

程非池想了想，回复：【对不起】

接着又发来一条：【一个人的夜，你的心，应该放在哪里】

周一到学校，周封指着朋友圈的照片质问叶钦跟谁鬼混去了，叶钦理所当然地说：“就那个谁啊。”

到后半段，满肚气散得七七八八，叶钦又用余光偷摸瞄边的人。

得这个结论的叶钦不知该兴还是该起来打人。

程非池本就没生他的气，稍稍侧，直接用嘴接过叶钦递来的爆米。

叶钦：【……好吧，要是有微信多好，我唱给你听，你一定会笑的】

网上说电影结尾有彩，叶钦打算坐等到最后。

叶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错了】

不仅仅是为了听唱歌，程非池想，世界上总有些东西不能用金钱和所谓的价值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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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屉，看一存折上的余额，在脑中将上半年的收大致计算一遍，确认拿两三千块不会对生活造成影响后，他把存折和明天要用的书一起放到书包里。

程非池：【可能听过，记不清了】

程非池没有一回绝，却也没立刻答应。

叶钦嫌弃地往后闪，周封揽着他的肩往回拽，语重心长：“你这不跟人靠近的病得改，莎士比亚说过，肢接是情升华的重要方式之一，你这样躲来躲去的，怎么跟人培养情？”

叶钦觉得奇怪，这家伙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笑容多的啊，难不成这电影还没有自己好笑？

叶钦白一翻：“就你满脑黄废料。”

叶钦打了一大段，临发送的时候觉得缺了什么，打算把电影票拍了发上去图。程非池把两张票照他的要求像拿扑克牌一样展开给他拍，叶钦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光挑选照片就了五分钟。

叶钦：【你笑了没？】

叶钦忍不住撺掇：“你换个手机呗，现在谁还用短信啊，上回想给你发个照片都不行。”

程非池从到尾似乎都没变换姿势，脖和腰杆得笔直，眸中倒映着屏幕上忽明忽暗的光影。表情也没怎么变，周围人哄堂大笑的时候，他几乎没有反应，廓分明的侧脸仿佛一座雕细琢的雕塑。

貌似是一个脑急转弯：【换心手术失败，医生会对病人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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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光线暗看不来。走电影院，恢复正常的叶钦忙着发朋友圈讲观影想，程非池走在他侧前方，带着他走人群，找了个人少的地方，站着等他发。

看着像是服，实际上是吃不完，又找人理“垃圾”来了。

第二十三章（下）

智能手机刚开始在市面上普及，随便一台都要上千块，而这东西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他节俭惯了，遇到这问题首先思考的就是付与收益之间的对等关系是否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