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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母亲想要的并不是这些，他的努力仿佛全都失去了意义。

程非池手上动作顿了下，垂低帘说：“等院再说。”

叶钦仿佛蒙受极大的冤屈，发来一条不到一分钟长的语音，用极快的速度把刚才的短文念了一遍，最后说：“听区别了吗？这才是照着读的！”

这个认知是在过往逝的时光中一一滴积攒起来的，如今不过是找到了撕开最后一层纱的突破。

晚上刚过十，叶钦发来一个“困”的表情，接着是一段语音：“程老师，英语短文今天不检查了吧？”

哪怕程欣曾无数次调，这些都是为了他好。

自此，程非池彻底明白了，他从来就不是能牵动母亲的情绪、让她放在心上惦念至今的那个人。

短暂的一段对话，

时顺着她些，不要总让她生气。”

程非池想了想：“明天给你好吃的。”

程欣用了药，歪在床打盹，程非池帮她把床放平，走到床准备拿瓶去打时，听见程欣哑声：“有空的话准备准备国的事吧，要比参加那些竞赛争一等奖轻松得多。”

叶钦得寸尺地又讨要了一句晚安，心满意足地挥挥手睡觉去了。

程非池不禁弯起嘴角，来到外面走廊，给他发语音说：“听来了，叶同学真。”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会展现平常见不到的脆弱一面，程欣也不例外。程非池记不清母亲多久没这样跟他温言语好好说话了，大概也是抱着病人的要求无法拒绝的心理想侥幸试一试，他也确实因为不想打破这得来不易的平静而有些犹豫。

程非池不清楚这位叶叔叔知他们家多少事，顺着他的话应下总不会错。

参加竞赛集训之前，程非池和程欣吵了一架。

叶锦祥似乎对他温良恭谨的态度很满意，不由得叹一句：“我们家那个臭小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不到四百个单词的短文，分了五六段语音磕磕背完。程非池认真听了两遍，问他：【是不是照着读的？】

叶钦哀叹一声：“好吧……”

为的还是国的事，程欣私自拿了他的份证去申请了国外某所学校的面试，他接到通知电话时才得知有这么回事，一回没能控制住脾气，质问程欣为什么还执迷不悟。

当时的程欣异常平静：“我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这样才叫执迷不悟。”

“那是。”被夸奖的叶钦一不谦虚，“程老师不给奖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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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池回到病房，拿起竞赛辅导书继续看。叶钦都这么用功，他更没有理由虚度光。

最后收下叶锦祥的名片，答应了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回到病房里就把名片放在床没再碰。

程非池听到声气的声音，云遮蔽的心总算拨开云雾透一缕光亮。他打字说：【要检查，发语音给我】

程欣没再说什么，别开脸闭上睛。

比起心凉，带给程非池更多的是茫然。很小的时候，他就知母亲患病是因为自己的生，他把照顾母亲、让她过上好日当前的动力和奋斗的目标，这些年来每天都铭记于心，从未忘记。

何况还有一个上同一所大学的愿望等待他们一起去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