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妈妈，妈妈不要哭。”

一时女人的啜泣声，叫闹声，碗筷摔在地上的破碎声织成一片。这里不像个家，倒像个富丽堂皇的神病院。

程非池听不下去，起要走，易铮在他后命令：“明天就去把姓氏改了，易家族谱。”

他冷笑，心想明天要的事情还真多。可惜一件都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他本没打算去。

走到门，只有他同父异母的傻弟弟追上来送他，举着一个苹果：“哥哥哥哥，你还没吃饭后果。”

近一米八的大小伙，言语举止像个七八岁的小孩。程非池知，除了有智商停止发育的原因，他单纯的神和直率的举动皆来自家里人的悉心保护。

曾经有个人给过他同样的印象，那个人也会喊他“哥哥”。

程非池想了想，说了声“谢谢”，接过易晖递来的苹果。

行至前方红灯踩刹车，拿起手机看短信。

几年前用的卡被他了现在用的手机里，来短信的号码没有署名，号码却烂熟于心。

这回发来的足有三行：【多亏你帮忙，不然我可能要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人了……那我请你吃顿饭好不好？地方你来定】

红灯结束，程非池还没想好该怎么回复。到酒店层的房，他先脱掉外，去厨房把烧上。

上次他把叶钦留下，自己先行离开后，有好几天没回来过这里。他不喜让不熟悉的人私人空间，拒绝了酒店提供的保洁人员，平时都是自己打扫整理。

经过餐厅时他还在想，天气这么，没洗的面碗大概都发霉了。结果桌上净净，没有剩碗，也没有吃过饭留下的汤污渍，厨房池里也不见用过的碗筷，连他经常随手放在餐桌上的克杯也倒扣在杯架上，防止不用的时候落灰尘。

走卫生间，里面净得像无人使用过。淋浴间的玻璃门清亮透明，没有一洗澡必然会溅留下的迹，多来的几件一次洗漱用品都整齐叠放在洗手台的一角，包括那件浴袍。

他知，那天叶钦穿着这件白浴袍走来，在厨房门站了好几分钟。

把丢在玄关好几天的西装外挂到柜里时，从袋里摸一张纸条。叶钦除了表达谢意，还提醒他小心提防汤崇。

程非池盯着这张多此一举的纸条看了半晌，视线扫过右下角的“叶”，拿起手机回复短信。

接下来的几天，叶钦叠的星星里面写的都是同一句话：哥哥理我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