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到八百年不见的粉丝都把他这号人从犄角旮旯里捡回来了。

缓冲完成就着耳机开始播放。

商务舱的座椅舒服，还能往后仰倒。没等看到自己场，叶钦就因着迟来的酒劲昏昏睡，歪着脑袋，听到耳机里的笑闹声间或掀开瞄上一。

困得节目都顾不上看，自然不会注意到旁边座位的来人是谁。

刚踏机舱，程非池就看见叶钦了。

短途飞机他一般会选经济舱，坐着随便眯一会儿便到了，坐哪个舱没什么区别。这回是因为应酬到这个只能买到商务舱，他便拿笔电，打算在飞机上理几份文件。

即便座位比经济舱宽敞，毕竟不是独立空间，浏览页面时的余光总能看到边的人。

叶钦整个人歪倒在座椅上，脚尖冲外，快到窗，双手兜睡得很沉，空乘推着小车来送饮料他都没醒。

小桌板上的平板还在放视频，程非池不经意瞥到屏幕，上面正放到叶钦被人推到冰面上，穿了件厚外仍是两打颤，镜没给特写，程非池还是尖地看到他撑在扶手上冻得通红的手。

刚站稳没多久就摔倒了，剪辑的关系看不到是谁推的，只看到叶钦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镜对准他的时候，他立刻弯起睛笑，颤巍巍地摆手说没关系，苍白的脸和从额落的汗珠却将他竭力忍耐的疼痛尽数暴。

原来尾椎是这样摔伤的。

程非池不由得想起从前叶钦既怕疼又哭，凶地把人赶家门，回想通了要把人找回来，泪说掉就掉，胳膊死死抱住他的腰，边哭边命令人不准走，委屈得仿佛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放到本人上。

同样是一副缩手缩脚的姿势，脖越发往衣领里蜷，下都看不见了。刚才放的脚改为叉叠放，在外面的一对脚脖无意识地互搓，像在指望能起。

第六十五章

叶钦从噩梦中惊醒时，空乘正在要求大家打开遮光板。

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稍稍抚平因为恐惧而狂的心脏，坐直僵的，盖在上的毯落下去。他捡起来看了看，想不通这东西从哪儿来的，将它叠了两下，放到侧。

因为喝了酒还了梦的关系，叶钦整个人都有迷糊。摘下耳机，慢吞吞地收起放在小桌板上的平板，扭偶然看见旁边在收拾电脑的乘客，还未散尽的恐慌瞬间化作重锤击在，和那张闯视线的熟悉侧脸一起，得他心神震。

震过后便是六神无主，仿佛灵魂脱离躯壳，前的画面虚实难辨，唯有这张脸清晰可见，恍惚间他以为自己仍梦中。

五年里，他过无数关于程非池的梦，无论开场的基调是黑白还是彩，时间在凛冬还是盛夏，最后无一例外都以不到、抓不住告终。

心脏再次在腔中剧烈动，撞得鼓都跟着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