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坐在电梯里几气，只说了句“谢谢”便再没力气解释别的了。

刘雨卿扶着他到酒店一楼的休息，人来人往的大厅她放不下心，问叶钦助理在哪里。叶钦得厉害，答不上来，她没办法，从他袋里摸手机，抓着他的手用指纹解锁后开始翻通讯录。

边翻边念叨：“你个死孩心这么大，桌上我给你使让你少喝，你是失明了吗？李导可是有名的胚，早就对你动了心思，拍戏的时候神尽在你上转悠，那天喊你休息室也是怕你被他逮住，你小还傻乎乎的还让他钻到空，要不是我留个心跟着，明天太升起的时候你就哭吧……”

叶钦只觉得脑袋很沉，睁不开睛，能听见她说的话，却没办法张开嘴回应。

刘雨卿还在耳边喋喋不休：“这里面哪个是小芸啊，你们年轻人存电话号码都不兴用真名？……你不说我随便找了哦？……就这个‘哥哥’行吗？这是你亲哥吗，在不在s市啊……欸欸欸你睁开先别睡……”

叶钦用最后一缕神智捕捉到“哥哥”两个字，齿间似是过一丝甜味，嘴角不由得带了一抹浅笑，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醒来时外仍是黑夜。

叶钦盯着微微摇晃的车看了一会儿，仰起刚动了一下僵的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醒了？”

这会儿酒劲散了大半，已经不怎么疼了。了半分钟时间确定自己正全须全尾地躺在程非池的车后座上，叶钦无奈地闭了闭睛，在心中叹了气，掀开盖在上的毯，撑着靠背坐直后，小声说了句：“麻烦你了……抱歉。”

程非池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没说话。

路红灯读秒时，他背对着叶钦问：“又有人找你麻烦？”

这个“又”字让叶钦无地自容。虽然他整天想着创造机会跟程非池碰面，却一也不想通过这陷窘境的方式，赖上他就不肯撒手似的，跟碰瓷也没什么区别了。

“没有，没人找我麻烦，我只是……喝多了。”

叶钦一心想着该怎么向程非池解释接醉鬼的电话打到他那边这件事，越想越觉得怎么解释都是多余，他自己听了都不见得相信。

正懊恼着，程非池把车停到路边，说：“我去买个东西。”

叶钦愣愣地“哦”了一声，目送他下车，然后趴在窗看他往便利店去的背影。

程非池今天没穿西装衬衫，休闲装更衬得他腰长，走步如风，让叶钦想起中那会儿有人在校园论坛贴偷拍的照片，说他是六中行走的风景。

那会儿叶钦还是心非地笑她们痴，回就把照片保存下来，晚上躲在被窝里偷摸看。还上论坛举报让理员删帖，小人得志地想这是我男朋友，你们谁都别肖想。

程非池回来的时候先开的车后门，递来一个装着两瓶的塑料袋。

叶钦上有酒味，怕熏到他往后缩了缩，程非池却忽然躬探来，看着他问：“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