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正在发呆的叶钦又了鼻，“没有……吧。”

叶钦把脚棉麻质地的拖鞋，这双不是一次的，舒适度大大提，却不如赤足踩在地板上让他觉得放松自在。

叶钦偷摸占卜的行为被打断，又不好意思明说，言又止的样让程非池以为他想喝凉的，赶尽杀绝地把冰箱里的苏打都拿到厨房的橱柜上摆着。叶钦不到一米八，抬手也够不着。

等到一顿饭接近尾声，程非池再次开：“你冒了？”

说完就打了个响亮的嚏。

浑然不知这些小动作全落在旁边的程非池里。

接过重新倒满温的杯，叶钦磨磨蹭蹭地坐到在沙发上看书的程非池边上，见他没表示异议这才放开了些，轻手轻脚往他边靠了靠。上耳机，用手机看上次在飞机上没看完的节目视频，一个嚏后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冒了，又往边上挪了挪，怕传染给边的人。

下方有字幕，画面上的叶钦摔倒后，旁边有人借社团之类的说法提及学历，字里行间似有嘲讽意味。叶钦的回应则显得平淡多了，他毫不回避地冲着镜说自己没念过大学，让他们不要笑他不会冰。

“你……”

嘴是弯着的，睛里却看不见一丝笑意。

用刚才客房服务送来的新杯。

横亘在两人中间云雾此刻被风开，稀释到最透薄的状态，只消各自往前走几步，就能看清对方的面容。

“你……”

晚餐和日用品由厨房和客房服务分两次送来，完全符合酒店的作规范。可被打断的话该如何重新捡起来，并没有前人留下的规律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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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没喝完，就被程非池夺走了杯：“凉了，重新倒一杯。”

而门右边的人看似秩序井然，无懈可击，实际早已退失据，被对面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牵动停滞多年的情绪，麻木的心也重新变得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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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程非池也敛容屏气，琥珀的瞳孔逐渐幽，似在思索着什

两人面对面默默吃饭，像在通过这安静的方式寻找一个缓冲地带。

还是程非池去开的门，回来时手上拿着一双新拖鞋，绕过桌走到叶钦面前，放在他脚下：“穿上。”

过一会儿便开始打瞌睡，冒药化困意，脑袋左摇右晃一一的。这次叶钦勉撑到自己场，看见自己扶着把手在冰面上双打抖，还嘿嘿笑了两声，最后终究抵挡不住下坠的沉重，手机往上一扔，歪在靠背上睡了过去。

乐此不疲地反复几次，丧气就被冲淡了，平时不喜喝的白开都咂摸甜味。虽然杯和程非池用的那只长得不一样，至少是个陶瓷杯，不是纸的了，仿佛从方客人的份一跃成为经常来往的朋友，能在这屋里起膛横着走了。

饭后吃过药，他反复思考程非池刚才要说的话是否就是那一句，一会儿觉得应该是，一会儿又觉得肯定还有别的。没有判断的依据，他就拿小铁勺舀，喝一“是”，再喝一“不是”，如此循环。

程非池用余光看见叶钦在跟前蜂似的转悠几圈，然后小步小步地挪到沙发前，坐下的时候像在丈量尺寸，确地控制在社距离中的最近的位置。开视频后还瞄了自己一，生怕被偷看似的，捂住鼻打完嚏之后，又不情不愿地往边上移动几寸，以为拉开这距离就能阻止冒病毒在空气中传播。

两人几乎同时声，叶钦清清嗓，试图让暗哑的声音恢复正常：“你、你先说。”

屋漏偏逢连夜雨，上带伤还沾上冒病毒，叶钦简直不能更丧。

举动依然摆脱不了畏首畏尾，不断提醒自己保持理智，可他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唯有穿过这扇门可以找到安心的归宿。

程非池没推辞，酝酿片刻，启刚要说什么，敲门声再次响起。

又让旁边的程非池“沾了光”，把这期节目重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