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叶钦是享受过这待遇的，这对他来说不是开天辟地一遭。可此刻的他不知怎么了，站着一动都不敢动，脖微弯，视线朝下，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提这个意在证明自己平时跟房东关系还不错，顺便观察程非池对昨天看到的事的反应。然而程非池只，什么都没说，把砂锅用清浸泡几分钟，就拿来煲汤了。

更像是某条件反，因为当年同居的那段日，程非池都会在这时候给他检查作业。

午饭吃的是骨汤和糖醋茄，还有昨天剩下的蔬菜杂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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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池门后看了他一，什么也没说。

这个疑问没困扰叶钦太久，他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拆上的胶带，程非池就来了。

他还惦记着同学聚会的事，边艰难地给自己搓背边寻思，到底去不去呢？去的话互相寒暄起来怎么介绍自己的职业？还得置办一新衣服吧？秋装刚上市的时候可贵了……他为什么还不把那件外还给我啊？

说一不想念那是不可能的。

叶钦挠挠，没把话说太满：“让我考虑两天，行吗？”

他懒洋洋地举着小测卷，程非池边给他边看，低沉的声音因为盖住耳朵的巾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第三题用错公式了……第七题审题不清……翻面……英语最后一行仔细看看哪个单词拼错了……找不到回抄五十遍。”

叶钦迫不及待地开了门，随后才意识到自己此刻形象怪异，尴尬地把还着塑料袋的伤往后藏。

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安，尤其是刚从回忆中离的这段时间，得不到回应不安，得到回应也不安，还真如周封所说，跟从前一样作得要命。

吃完饭，叶钦就以午睡为借躲房间。

那时的他整天怨程非池铁面无情压榨男友，现在想来，那才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再让他一百小测卷他都乐意。

思绪在外围飘几圈，终又绕回程非池上。叶钦嘀咕着他昨天说晚来，晚是几？来吃晚饭吗？晚来是不是就能晚走了？

伤不能碰，前期准备工作必须充分。叶钦找了只塑料袋在左上，封用宽胶带缠了几圈，确保不会，把洒尽量往淋浴间里墙推，门虚掩着，搬一张小凳放在外面用来搁。

一切都很好，程非池不排斥他的接近，主动照顾他，对他反常的举动也没什么反应，甚至还牵了他的手，这些都是好现象。

昨天蹦了长一段路，了一汗，闻闻上都快臭了，他决定趁程非池不在冲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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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脚不好使常用胳膊代替的叶钦想，这么下去先膨胀的应该是肱二肌。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略微有些骨，叶钦想象中的游刃有余、得心应手没有发生，年久失修的洒到，溅到外面得地面，小凳踩不稳，几次将要倒而没倒成皆因胳膊扶得扎实。

因为伤，叶钦这几天都没洗澡。

要是伤

叶钦在床上翻了个，把伤悬空挂在床沿。

厨房里有炖汤用的砂锅了，叶钦昨天白天去买的。程非池问起来他就说从橱柜里翻来的，随便洗一洗瞧着还新，房东也准许他用。

正当叶钦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厨房时，他从卫生间里拿了巾来，不由分说盖在叶钦上，站在后帮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