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程非池说。

叶钦拼命，着鼻咬着嘴忍泪。他不知程非池为什么要叫他别哭了，更不知自己现在的样有多么可怜，还有多么勾人。

待到他意识到程非池变的眸意味着什么，黑影倏地在面前放大，程非池就着着他的下让他抬的姿势，对着他的吻了上去。

脑袋不清醒的时候，或者喝了酒胆大的时候，叶钦也不是没想过两人重逢后的第一个吻该是什么样。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吻会是他恬不知耻地主动凑上去，程非池就算回应也是沉稳克制的，像从前每次一样轻轻地厮磨碾碰，温柔而绵长。

而不是现在这样，狠狠碰撞之后，欺过来的灼双了一下他还沾着泪的下，短暂分开之后便再次碾上去，用撬开齿长驱直，急切得像要把他拆吃腹，伴着错嘈杂的鼻息，用力的程度甚至可以用暴来形容。

像是忍了很久，比叶钦想象过的所有可能加起来还要久。

缠的声在耳边蔓延，形势完全被一人掌控，叶钦连回应都万分艰难，不多时便止住哭泣，间只来得及溢几缕难耐的气音。脑中也是的，除了知在和他接吻的是刚才自己声声喊着的哥哥，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也无暇去想。

分开时，叶钦浑又酥又，像小死过一回，趴在程非池贪婪地呼新鲜空气，找回飞散天边的神智。

中还残留着一泪的咸味，混合着对方的味，惹得他留恋不已，匀呼后，追着那气息的来源抬起了。

视线再无可避，直直撞他邃的眸中。

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许久之后，程非池先抬起手，指腹抚过叶钦沾着细密珠的睫，后知后觉地想起要代什么，让这个哭的小家伙把心放到肚里，憋了半天，蹦来两个字：“不是。”

自了解叶钦的恐惧与不安之后，他便尝试着通过各方式主动表达，发短信也好，直接上门也罢，总之不能继续活在之前五年的封闭中，让小家伙胡思想，也搅得自己心神不宁。

叶钦被他摸得，眨了下睛，还没追问，就听见程非池郑重地补充：“不是对谁都可以这么好，只有你。”

呼猛地一滞，叶钦瞪大睛与他对视，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程非池也回望着他。

自己的想法能传达给对方几分，程非池不确定，他只知叶钦的真心已经袒在光天化日之下，将他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围。

勇敢是为了他，怯懦也是为了他。

他早就该撕碎萦绕在耳畔的心不一，拨开遮挡视线的虚实画面和重重误会。

他早就该看到这双满意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