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聊了些什么都不重要，最后怎么把人送走的也记不清了。人走茶凉后，叶钦独自在房里坐了一会儿

昨天脆没来，吩咐助理来送骨汤，叶钦旁敲侧击地问，助理守如瓶：“程总工作以外的动向不在我负责的范围内。”

有一回趴在窗前晒太风，听见脚步声立猴一样窜上病床。程非池推开门的时候他还在，问他什么了，他从枕底下掏剧本：“背台词呢，吵架的台词，特激烈。”

没想到不过半年没见，程欣就成了这副样。

尤其是回想起当年第一次约会，那么搞笑的电影都没能把他逗笑，还没自己随便说的一句话好使。想到这里叶钦心中既兴又复杂，兴的是自己的独一无二，复杂的是自己的言行举动背后的意义都被程非池看得透透的。

半年前，程欣曾找上门来一次。

“哪有！”叶钦激动之下把挡住脸的剧本往下拉，然后视线就不知该往哪里落了，珠滴溜溜到转，声音也变得微弱，“我只追过你一个啊……特特特激烈。”

叶钦觉得自己在程非池中说不定就是个猴，用途就是逗他笑，从前是这样，现在仍然如此。

叶钦着把剧本递给他，程非池作势翻了翻，不知看到了什么，勾起角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嗯，是激烈的。”

比方说最近一周，程非池明显比前阵忙，在病房待一会儿就要走，也不留宿了，问他嘛去他就说有工作。

虽然也没什么不好，可能是最近太闲了，他没事瞎琢磨一番，就觉得有亏。

在有限时间里见针地下床溜达。

等到确定程非池离开医院，叶钦返回他刚过的那间病房，两名护士正推着装满药品的小车来。

叶钦面上笑嘻嘻应了，回眯起睛想，果然没在工作，果然有事瞒着我！

叶钦又不是傻，大晚上能去哪里工作？

那会儿她已经从s市转院到首都治疗了，许是算准了时间，当时程非池在外面工作，叶钦下课早刚从学校回来，又是在电梯撞个正着。

叶钦拿回来一看，页面停留在男二号烈追求女主角又是送又是送早餐的情节，让他不由得联想到一些往事，臊得脸颊发，扭：“这是演戏，不是真的追。”

叶钦尽量镇定地把人引家里，正寻思着该如何应对可能面临的刁难，程欣开腔：“你们俩结婚了？”

那人被护士叫醒稍稍侧过脸，叶钦看见那张脸瞳孔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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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张望里面的情形，同样是一间单人病房，床边架着呼机和心率仪昭示着病人状况不佳，盖着被也看得在病痛的折磨下整个人形销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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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池挑了下眉：“你还想真的追？”

因为他从来都看不透程非池在想什么，除非程非池愿意直白表。

叶钦愣了下，如实答：“没有。”

第二天程非池来了，仍旧是坐了一会儿就要走。叶钦坐在床上目送他离开，在心里默数十秒，噌地下床摸去，蹑手蹑脚地跟在程非池后面下楼梯，拐弯，再拐弯，然后……看着他了对面的住院楼。

程非池放下东西，伸手去接：“我看看有多激烈。”

程欣闻言摆了然的表情：“他终究还是在意我这个当妈的多过你。”

程非池面上笑意更，转回来了叶钦被风的发：“知了。好好休息，别到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