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秦素认识这么多年了，但现在是要求无纸化的时代，所以他还没见过秦素的字迹。

刑文飞坐在那里没表示，但也绝不想走。

秦素等了一会儿，又回看他，刑文飞在用手机打字，打了一会儿，抬起来看秦素，秦素又把脑袋转开了，不再看他。

秦素沉默不答。

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僵，但两人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打破这僵。

他温在下降，秦素自己也松了气，要是因为吃阻断药而发烧，后续可能要换药，这很麻烦。

他想了想，把手机拿给秦素看，秦素不想看，要把脸埋被里，刑文飞不好迫他，说：“真的，每天至少

秦素正觉得刚才很尴尬，这时候抬看了一周洵的字，不由也赞叹了：“这是周老师写的，他字写得很好。”

刑文飞举着温计：“我给你量个温。”

上面的字写得很好，有启功先生行书的风韵，秀雅里又带着不卑不亢的气质。

秦素赶拿开手，僵着脸看着刑文飞，刑文飞诧异地看着他，对他的这抵和绝情很难理解。

么不看着我。”刑文飞低，一下亲在了秦素的手心上，秦素被他吓了一大，手挥开，一没注意，打在了刑文飞的脸上。

秦素说：“这个是测量额就行。”

秦素把手放被里，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素没什么力气，这一掌打得不重，只是轻轻地挥过，但两人都因为这一掌愣住了。

刑文飞去拿温计，又说：“这是你的字吗？”

拿着那个电温计，观察了两秒，完全不知该怎么用，反而准备去掀秦素的被，秦素拉着被说：“你什么？”

秦素把脑袋往一边偏了偏，他现在浑难受，也不太想让刑文飞看到自己这副样，就说：“要不，你回去吧。”

刑文飞说：“那行，我先不碰你。”然后起坐到了旁边刚才周洵坐过的沙发上去，他看到了摆在沙发前面桌上的那张a4纸，上面画着一个表格，抬写着——时间、温度，下面据时间标注着温度，从37.7c到37.5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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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文飞犹豫着说：“秦素，我之前没回你的微信，是我的错。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太忙，才忘记回了。”

刑文飞一边把温计上的时间和温度记上，一边说：“我下次就知怎么用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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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文飞直愣愣看着他：“你很抵我碰你了吗？”

刑文飞“哦”了一声，秦素自己把温计拿过去了，距离额有几厘米，就了一下键，了结果，看了一后，给刑文飞，这时候温才37.2c了。

刑文飞本想拍一下秦素的说他的字写得好，这下是可能的情敌的字，他就卡壳了，转移话题：“我给你量个温吧。”

刑文飞觉得很伤心，想到以前秦素从不会这样。两人的第一次是在酒店里发生的，事情完了之后，刑文飞很满足地要抱着秦素睡，秦素很在意，洗了澡就赶走了，他走的时候有些慌，找借说“还有事”。就是第一次，秦素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抵他。

虽然只有短暂的视线，刑文飞总觉得秦素的神里带着一些伤心，以前的相里，秦素基本上没有过这情绪，他总是温和的，会用带着笑意的看着自己。他以为秦素不会有伤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