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加同行的学术论坛，时常可以见到八、九十岁依然来参加论坛报告或者听报告的前辈，看到他们在八、九十岁人生的暮年依然对科学研究抱有单纯又烈的情，对每一科学步都有学习和研究的神，对后辈温柔以对，谦逊平和质朴。秦素总会自愧不如，反省自己哪里得不好，提醒自己要到更好。

人生短短数十年，能的事其实极其有限，秦素不希望自己什么都没好，在悔恨中离开这个世界。

回完了所有邮件，秦素才注意到手机上有了微信信息，他去一看，看到刑文飞给他发了什么之后，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回他：“还没。刚才那位是你母亲吗？”

刑文飞给他发了视频请求过来，秦素不太想接，因为不想和他面对面谈这件事，但又不能不接，只好接了。说到底，他不想让刑文飞有任何为难。

秦素屏幕上现了刑文飞的脸，他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床上，发被得很蓬松，黑睛很大，看起来会比白日好发型的样年轻很多，只像二十岁上下的大男生。

秦素想到他居然叫自己“老公”，不由脸又不自觉地红了，是又窃喜又害羞的红，说：“刚才那位是你妈吗？”

秦素也穿着睡衣，坐在卧室沙发里抱着笔电，刑文飞盯着他仔细打量，不知是秦素本来就是360度无死角好看的人，还是因为刑文飞自己的男友滤镜，总觉得秦素怎么样都好看得不得了，这时候恨不得飞到秦素边去，抱着他亲个够，这样就可以缓解一下来自父母两边的压力。

“嗯。”刑文飞抿着了：“刚才对不起啊，一下就挂断了视频。”

秦素心想不挂断视频才更糟糕，“没什么。幸好你挂断了，不然我也要挂断。”

刑文飞撒说：“为什么你要挂断？”

秦素：“你说呢。难你要我和你妈通话吗？”

刑文飞：“那就通话！”

秦素一愣，不明白他是说着玩还是真的有这个意思，他想了想，觉得可能说着玩的可能更大，未免刑文飞尴尬，便也不追问了，就说：“你妈找你有事吗？”

刑文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她经常会来我这里看我。就是找我聊聊。”

秦素想了想，问：“你父母关系已经很不好了吗？”

刑文飞勉笑了笑，“了那个私生和婚生有同等继承权的法律后，我妈就完全不想忍我爸了，关系越来越差，两人一年也见不到几回。不过，我妈让我和我爸好好相。”

秦素其实不太能理解刑文飞父亲的行为，他无法理解一个人同时着好几个女人，也无法理解轨这行为，更无法理解有些人把有几个伴侣的事为荣耀来炫耀，因为他觉得这事并不光彩，又能得到什么快乐呢？

既然无法理解，秦素就觉得自己没什么发言权，他也听得刑文飞在这件事上很难受，作为女，肯定是难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