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秦素是有什么着急事，不然不会不给自己讲一声人就消失了，他又没把的事情告诉两位老人，应该是这件事不想让两人知，或者是不方便让两人知。

秦素叹：“他老婆才生孩不久，他父母年龄大了，现在他老婆和父母都在赶过来，他家住得有远，还要一会儿才到。即使他们人到了，我也不便离开，还要协调事情。”

说是同事有事，就去了医院。”

刑文飞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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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说：“我现在在医院里，你不用过来，你不方便来。”

他了秦素的卧室，把房门关了，才给秦素打电话。

刑文飞说：“我去陪你吧，说不定可以帮些忙。”

秦素说：“是的。他孩才刚生。”秦素又长叹了一声。

刑文飞没见过这位杜老师，但经过秦素的描述，他记得这人大概四十岁，比秦素还更有来，是本校的本硕，又去协和的博士，之后去了英国博后，又辗转国博后，年纪一大把了，回这个母校来找工作，本来是想直接就聘为正，结果被领导晾着了，不想要他，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好歹是争取到了副待遇，但只能屈居秦素之下，这个教研室的小老板，不能领导。加上他和秦素两人都是男的，男导师之间，总归会有各比较，他帅不过秦素，年轻不过秦素，脾气又没秦素好，钱也不能像秦素这样给学生发得多，自然在学生里就没秦素受迎，所以，他迎面和秦素遇上，都不会和秦素打一声招呼。在以前，刑文飞对这个人，是没有一好的。

但哪成想，这个人居然死了。

刑文飞问：“他的家人呢？你必须一直在那里吗？”

电话打过去，秦素手机占线，刑文飞着急地又打，打到第三通电话的时候，秦素才接了，声音很着急：“小文，我们教研室了些事，我今天可能没法和你去g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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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文飞有一瞬间的怔忡，回过神后，问秦素：“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吧。”

不过，虽然说是属于一个大教研室，但秦素太年轻了，另外两位研究员兼导师，其实年龄都比他大，只是比他晚加这个教研室而已。秦素了这个教研室的副主任，另外两人虽然自知能力不能和秦素相比，他们只是小老板，但面上也不怎么抹得过去，所以和秦素都不太多，甚至不让自己的学生和秦素多。

秦素叹：“刚才问了他的学生，说是最近太忙了，他回家了，家里孩闹得他睡不着，回教研室又一直忙，可能是好几天没休息，他今天本来还在和学生说事，他学生就见他突然面不对，然后倒下去了，他的学生已经以最快速度把他送来了医院，居然没抢救过来。”

刑文飞之前和秦素发信息，秦素也说在家，没想到要接人的时候，人却离开了，刑文飞对着两位老人笑着了，“我先给秦素打电话问问。飞机那边不着急，可以多等一阵。”

刑文飞：“这么年轻，怎么就死了呢？”

刑文飞听得心下发寒，说：

秦素语气很沉重，刑文飞听得很心疼。

刑文飞觉得很压抑，问：“我记得他只有四十岁，是不是？”

刑文飞每天都要和秦素聊天，秦素这边的什么事，他基本上都知，秦素一说“杜老师”，刑文飞就知他讲的是谁。

秦素声音里带着的难过：“我们教研室的杜老师心梗过世了。”

刑文飞很担忧：“是什么事了？”

秦素依然拒绝：“不用了。小文，你别过来。他的学生也都在，其实不需要我忙什么，只是我必须留在这里而已。你来了，你帮不上忙，反而心里。”

秦素所在的教研室是结病教研室，但其实不只结，也非结分枝杆菌，以及相关的研究，大教研室里，还有另外两位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