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请个假。

这青年替魏行风拜师拜得那么上心，他心里是有些动的，但他素来没有耐心，又习惯了独来独往，教徒弟这事光想想都累赘，还是算了。何况他同意给年轻人提一些意见，已经是动的最大底线了。

沈博：“没关系，我等你。横竖我一个人无牵无挂，你什么时候有空了给我电话，我上飞回来践约。”

魏行风在他额上弹了一下：“人家把话说到那份儿上了，我再说就不识趣了。即使去，也只能是让他看画，不能再提拜师的事。诚意过了就成死赖脸了，不好。”

因为一见面沈博就提要还车，令肖平原小小地吃了一惊。去参加饭局的路上，肖平原免不了言相询：“是不是这车不好开，我给你换一辆？”

魏行风耸肩：“你说的没错，可人家不愿意我们也没办法。”

沈博看他失望得几乎要哭来，有心，额外补充了一句：“有新作品可以拿给我看一看。”

“怎么伤起来了？”肖平原撇了他一，今天第三次惊讶起来，“不像你呀。”

想了又想，孟朝觉得自己拉下脸再去试一试，沈博如果嫌恶，就往自己上揽，反正魏行风没面，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并不影响魏行风的面。

孟朝：“指跟徒弟怎么能一样呢？”

“也许是年纪越大，想的越多。”沈博盯着窗外飞掠的街景，罕见的，有些迷茫，像是陷在了找不到的迷里。肖平

魏行风：“你不用把这事儿放心上，沈博如果是好说话的人，徒弟恐怕都名了，也不到我给人家看画了。”

沈博摇：“不用了。我准备过几天就走。”

肖平原苦笑：“下次？不知是多久以后呢？年纪越大事情越多，去一趟不容易啊!”

肖平原一个中年男人特有的沧桑笑容，随后问：“你的事都办完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吗？”这些年沈博在国内的很多事务都是委托给他。沈大画家能潇洒地浪迹天涯，全亏有他这位老友兼助手帮忙打理。

“没什么事。”沈博望着窗外郁郁地说：“想见的人没见到，无关的人倒是天天见。”

放弃，滴溜溜转来转去，是无声的恳求。

沈博：“半年很久了……我下次回来一定和你去旅行写生。”

第34章

但是，孟朝实在太想帮他儿事了。不为别的，就为他的一个另相看。哪怕成一桩事，为他的前途添上块砖瓦，也好过心里总是空落落地自卑。

孟朝知他说的不错。路教授、秦老都是一开始就对他青有加，他的殷勤是知情识趣、是讨喜，但沈博对他并没有对特别看重，拒绝得那么脆，再往上凑就是自降份。他虽圆，却也自矜。

晚上，孟朝把拜师失败的事告诉魏行风。说不失望是假的，但也在预料之中，所以魏行风失望得有限，还反过来安垂丧气的孟助手：“沈博了名的‘独’，他肯给我一些指已经非常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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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平原诧异：“这就要走了？不是说长住么？到现在才半年多，说好的一起旅行写生呢，又去不成了？”

孟朝：“要不你亲自去拜访一次？”

孟朝低下，蚊似的说：“谢谢。”

沈博便脆地付账走人。门时，他回看了一，见孟朝仍然垂首低站在原。

孟朝执拗地说：“就是因为他这师门难，金量才，你想他一直不肯收徒弟，突然你成了他的弟，别人会怎么想？绝对认为你有特别的才华才能他的，这就是镶金边的名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