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羽趴在地上，看着依然缩在床底不肯冒的猫，陷了极度的苦恼之中。

明明知对面只是一串代码，自己的大学也说不定早就夷为平地，程璋却还是到无比熟悉，室友也依然这么欠，丝毫受不到一人工的痕迹，甚至可以想象室友一边假装听课一边玩手机给他发消息的样。

迷茫的窦羽，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在程璋房里的作，他有了一想法。

室友还是那个自作聪明的室友：“我跟他说你上厕所去了，上回来。你在哪儿呢，快跑回来。动起来，璋璋！”

室友终于没有再回复，程璋刚轻松一会儿，这家伙又来了：“你有什么事能不方便回来的，不会是在开房吧！”

小鱼却又隔了一阵才回：“明天见。”

程璋当时没有注意到一字之差的区别，直到现在看着聊天记录发现了，才追悔莫及，而人，却已经见不到了。他怔怔地看着聊天的页面，字打了又删，最后还是没有发去。

隔屋，程璋已经在知乎开始搜索起了问题，试图为某天的见面好准备。

程璋想象不能差多大，小鱼的言辞看起来并没有多成熟，甚至有时候更幼稚一些。程璋总觉得小鱼在骗他，问小鱼到底差几岁，其实没有关系，他并不是很在乎年龄，她就开玩笑说，差好几百岁呢。

叫什么呢？窦羽想着，又瞥见了那只自闭的不肯见人的小猫，没有人理它以后，它悄悄地爬了来，正在玩自己的尾，完全不理会它带给别人的烦恼。

窦羽兴致，开始了他的古早网络探索之旅。

但是要什么，窦羽也不知了。现在的一切，他都过于了解。

窦羽跑到自己的电脑前，噼里啪啦重新调试了一遍。

第5章

程璋：“我真的有事，完全不可能回来……”

下确定键，窦羽满意地看到属于2018年的老旧画面又现在前。

既然自己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总会有一天能莫名其妙地回去。如果能回去，他会先放下毕业论文，放下明天要上的课，去找到小鱼在哪里，不这个人和他年纪相差有多大。

“……”程璋回了一串省略号，他想，这是不是也太智能了。

，放心吧，已经在上课了。爸爸我已经帮你签字了，儿不用谢。”

好在虽然拒绝了程璋，小鱼也没有对程璋避而远之，反而要了他的地址，提前给他寄了圣诞礼。

窦羽输去，又设置了密码。

他又想到了图灵测试，到底如何分辨和自己的，到底是程序预设好的机，还是活生生的人类？这个题目，原来是如此地难。

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网友，偶然在网上认识，小鱼是备注名，原本是叫忧伤的大鱼，可程璋总是喜叫她小鱼，小鱼抗议过好几次，最后也习惯了。小鱼是个温柔又古灵怪的女孩，跟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很多奇思妙想，但是从来不提自己的现实生活。程璋上次忍不住跟她说，明年自己就要毕业了，想见她一面，小鱼却不答应，说自己和程璋的年龄差太大，不适合。

当时的程璋，是很想和小鱼多聊几句的，可论文要，只好说现在有事，明天再聊。

室友突然又给程璋发了消息：“坏了！老师突然你起来回答问题了！”

“不来算了，我还不理你呢。”窦羽对着猫了个鬼脸，懒得哄了，自己站起来去玩了。

账号注册成功。

我要取个和小猫完全相反的名字，来证明和它势不两立的决心。

窦羽搜索了“当下”最通用的通讯件，决定自己也来网上冲浪一番。

只是这一次，没有了在程璋面前要好好表现一番的望，有了一小失误，把十二月输成了二月。不过也就十个月的差距，不影响使用。

在窦羽的记忆里，他从来都是很受迎的。从有意识以来，机人们都很喜他，他收到的都是善意。到现在，却收到了一只猫的不待见，窦羽非常委屈。

程璋决定不再想如此奥的问题，又开了另一个人的通话窗，看着像发愣。

先要注册一个账号，系统提示他该给自己取一个名字。

“对，”程璋发过去，“老的宵一夜，你就不要耽误了行吗？”

三十岁的成熟女喜什么礼？

想到这里，程璋又看了看他收到的礼，一块电手表。这是他昨天收到快递就立上的，还跟小鱼说谢谢，礼收到了。小鱼给他回了个笑脸，说还好收到了，她生怕晚了，寄的是最贵的快递，一定要着，不要辜负她一番心意。

他当然很想小鱼，可是他要的，并不只是模拟来的程序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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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

程璋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