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璋吗？”k999试图举例边最近的一个机人。

“有一难度……”窦羽还是拗不过他，说了起来，“但非要的话，还是可以的。只是后来大家都……”

“不是！！”窦羽没想到怎么k999牢记着这个设定，却用在这地方。

文盲程璋毫不羞赧：“七百年的资料，太庞杂了。在我的年代，学习是需要老师来教学的，要是只看教材就会走神。我刚刚就去看别的了，原来除了人类tv，还有别的频，我看的那个台，正在播一台洗车机和小轿车的凄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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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999今天屡战屡败，只好走了。最后他还把大厦外玻璃的景置换，换成了繁星的夜空。

窦羽还没来得及问他们为什么需要浪漫，k999就真的溜了。

“你笑什么？”窦羽只好把怒气发在程璋上。

“k999！”窦羽生气了，“我宣布，你不再是我喜的机人no.1了！”

“只是建议而已。”k999也没想到窦羽反应这么大，似乎程璋现以后，窦羽的情绪波动就变得频繁，临走前他又忍不住说，“你们真的可以考虑一下！”

“你自己去看。”窦羽还是说。

他也要学习的，找海盗船长，学习很多他不了解的领域。

“你想知什么？”窦羽决定退一步，他想着该如何行人生第一堂教学，也许要去请教刚上完一学期课的海盗船长，“但你要自己预习！我不可能什么都讲给你听！”

窦羽要哭了，他想求程璋忘了这个设定吧。

“他们这样，”程璋说，“在我们那里，叫cp粉，还是拉郎的那。”

窦羽听到他这么说，变得非常迷惑：“什么叫搬过来？”

“我并没有问你这个！”程璋说，“我是说，你给我讲讲这七百年发生的事情。”

程璋一问来，就觉得这话有熟悉。

“我也不要。”门传来声音，窦羽呆滞了，抬一看，果然是程璋。 [page]

“今天外面能见度不好，”k999说，“这样比较浪漫。”

那是以前，窦羽在心里反驳，都怪你，你一来，就现了很多事情，我既要学，还要教你。

“我想知……”程璋开始思考，他们俩都不说话了，房间突然变得寂静无比，只有海盗猫在和拖鞋决一死战，伪装的夜空夜幕上，星辰闪烁，“关于我们是怎么失去自己的。”

“你来嘛？”窦羽没好气，他想程璋刚才一定听到了。

“居然还有匹度测试，我们也有，手机短信输姓名，如郭靖 黄蓉，发送到12345678，测试缘分指数。还好我们俩都是男的，不然他们大概已经建议繁了。”程璋继续逗着窦羽。

程璋倒是不生气，他只觉得窦羽被k999搞得吃瘪的样很好玩，就像是以前班里被起哄就脸红的好学生。

“咦？”k999表示疑惑，“那第一是谁？”

“也行吧。”程璋居然妥协了，“那我就……搬过来，慢慢看资料。”

…”

“凭什么？！”窦羽发现程璋越来越蹬鼻上脸了，“我才没有时间给你讲故事！”

“我不要！”窦羽在烈抗议，用枕捂住耳朵不听k999的胡言语，“系统故障了！”

窦羽恼怒起来：“你自己不知去看资料吗？电脑里什么都有，嘛要问我，文盲！”

第7章

“……”窦羽说不来。

程璋指着脚下的海盗小猫，它还真是一个盗：“它把我的拖鞋叼过来了。”

窦羽不开心了：“谁要跟你……繁！”

“有这个技术吗？”程璋又好奇起来，“都过了七百年了，这只是我们那个年代的愿望之一。”

窦羽老师不耐烦了，也不开心：“反正早讲晚讲结局都一样，你不要这么急！”

窦羽呆呆地看着程璋。

“就是k999的建议啊，我们住在一起嘛，还可以提收视率。”程璋说，“而且，我作为一个扫地机人，要是不搬过来怎么扫地。”

程璋却很没有自觉，依然在问：“那什么时候才行啊？”

程璋的这个题目有一难，窦羽说，他要先备课，让程璋不要打扰他。

“别了吧。”程璋说，“我们都知你没什么事，我也没什么事。”

“那是一个悲剧，”窦羽毫无德地剧透，“那台洗车机的识别摄像有问题，认错车跟别的小轿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