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剪你和程璋的视频。”k88对k999很是不屑，“什么破光。你有什么事情问我不行吗？”

窦羽说：“你能不能搞清楚，你不是我妈！！你连声音都是男的！！”

“你别说了！”程璋迅速停止了这个话题，“那……你说过，它走之前说恨你，它还恨你吗？”

程璋倒是无所谓，反正都是男的，他又不是没和人住过宿舍，但是—— [page]

k88不会轻易认输，很快换了一个女声：“宝贝儿，你是时候找个伴儿了，妈妈你。”

“现在观众都快打起来了，为你到底要在程璋和海盗船长之间选谁。”k88说，“人类历史博馆的申请访问量最近也突破新，全是去查修罗场的。”

第11章

“你……”程璋实在不能不惊讶，“分成两个，怎么到的？”

“是的。”窦羽说，“永久关闭我的权限。”

程璋不再问为什么，只是等着窦羽继续说。

窦羽跟着他回房间，找地方坐下：“上次跟你讲的故事，其实只说到一半。十年前，我最后还是没有销毁那个我制造来的机人，但是我也意识到，对人的情并不能寄托在仿制品上，它……被我拆成了两个分，变成了k999和k88，我关闭了自己的权限，让自己无法销毁他们。”

“咦？”程璋正在外面研究奇形怪状的灯，看窦羽突然来，还伴随着熟悉的机械音在响起，是k88：“窦羽，你不要逃避现实。”

权限狗果然可怕，k88立刻缩了。

“跟你说话，总觉得你在讽刺我，”窦羽说，“你真是延续了我妈坏脾气的那一面。”

窦羽觉得他现在并不十分想羞辱程璋的智商，但是说实话总是这么伤人的：“我说了你可能听不懂。”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中病毒了吧！！！”窦羽彻底无语了，为了逃避k88的声音，他甚至跑了自己的房间。

窦羽张了张嘴，然后发现，说来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困难。

窦羽看着程璋：“你看，这就是那个比较疯疯癫癫的分。一般来说会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运行的系统，有时候为了收视率就会化背后灵，走到

窦羽拉住程璋的手臂：“把它关掉！”

“行了行了，”程璋打圆场，“k88你也别吵了，再说话我就静音了！”

窦羽还没说话，程璋就听到另一个声音回答：“当然恨了！窦羽，你这个不孝！”

“十年以来，这是你第二次提你母亲，”k88说，“上一次是你和程璋说话的时候，这次是你和海盗船长聊完天。我也犹豫了，让我分析一下到底是哪对更……”

“恼羞成怒。”k88说，“贼心虚。”

k88在短暂的死机以后，开始尖叫，叫得窦羽痛：“你嘛？！”

窦羽还不肯回去：“我去你的房间，不然它又要跑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选什么？”窦羽坐起来，他的困惑越来越大，决定放弃和k88这个坏系统，“我不跟你说了，k999呢？”

“我哪有什么事故？”窦羽问。

“不是说人类有所有的权限吗？”程璋问，“为什么你不能威胁它，反倒是我可以。我记得，在那个梦境里的时候，它说，是你自己关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