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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什么？”程璋问，“你怎么突然对我们那个时候兴趣了？”

程璋烦恼地抓抓发：“也没什么啦，他不愿意跟我说，总是有他的原因的。我之前也觉到了，但到底为什么，我现在也没想明白。”

“他才不会！”窦羽立刻反驳，可是说着话，气势还是有些不足，“我、我才不查呢，我要吃早饭了！”

“骗？”窦羽醒了过来，“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窦羽语。

“算了，”窦羽说，“之前不是说要给你上课吗，还是继续上吧。万一找到突破能送你回去呢？”

“你们就没有那……”程璋无奈地问，“光事，不八卦的人工智能吗？到底是谁开发你们这技能的！”

第13章

“可以了，”程璋发现对k999不能像对k88一样暴，毕竟这是它难得有情绪，只能敷衍着，“我知了，你快去休息吧。”

“你考虑一下。”k999还是这么说。

“她可能真的有苦衷。”窦羽最后跟程璋这么说，“你也不要太相信那些东西了，找到她本人才能问清楚。”

“这是对你们人类的关心。”k999不满起来，“不要再想那个骗了，你和窦羽的匹度才是最的。”

如果真的有原始数据存在，他这话又是对谁说的呢？

窦羽心里又骂k88这个破系统，自己居然真信了程璋正在伤心难过，还想来安一下他。

“我的静音时间终于到了！”k88兴奋地说，“你睡觉的时候，k999帮程璋查了资料，他那个网恋对象，就是一个骗！信息全都是盗用别人的。现在他已经失恋了，哎！二十一世纪真是不太平，你要不要也让我给你查查你那个什么海盗船长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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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程璋听到了细节的关键，“有老婆了？她是男的？”

“等你回去，我还有事情要拜托你，”窦羽说，“你也不要太惭愧，你可以跟我多讲讲你那时候的事情。”

窦羽立撇清系：“都是k88非要给我讲的！”

他大可以跟程璋说，那可能就是一个网络骗，你别去想了。可是这话就像在说给自己听，仿佛在告诉自己那个人不是真的。

“他盗用的份是男的，”k999解释，“照一般情况来判断，他本人也应该是男，这样才能在生活中使用这个份。”

程璋只说了谢谢，窦羽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了吗？”

“啊？”程璋望着窦羽，然后才反应过来，“靠，在你们这个世界真是没有隐私。”

k88这时候乐意的很，飞快地复述了一遍k999说的内容，说k999查到那是个刻意隐瞒份的诈骗犯，完全找不到本人的踪迹。

程璋来开了门，神采奕奕，机开着外放，似乎是在听歌。

“早饭……”窦羽弱弱地说，“多了，一起吃吗？”

窦羽并不太清楚那个骗是怎么玩了程璋，只是看着程璋，总觉得伤其类——海盗船长没有骗过他，但结果都是一样的，他接收到的情，最后都不过是虚拟的，并不真实存在的。他却在为这虚假的东西动，仿佛真的有一个人在电脑的那，等着他的消息，给他的烦恼主意，在二零一八年的二月十四日恶作剧地跟他说节日快乐，他后来去查了那是什么节日。

二十八世纪的地球当然没有时空穿越的技术，窦羽这么说，既是在安程璋，也是真的残存了那么一丝希望。

程璋勉地笑了一下，窦羽才想到这话说得有多傻。

程璋侧过，让窦羽来。

“你怎么不问了？”k999看着一声不吭的程璋，语气居然有些不耐烦，“这不会就是你那个喜的对象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看还骗你……”

窦羽坐下来，桌很大，他在程璋的对面，把早餐分给程璋。

“快醒醒。”窦羽听到有人在这么说，他睁开睛，发现果然不是错觉。

程璋在心里一通哀嚎，他还没经历过家里人婚，居然就在这里被制相亲了。

窦羽不敢去查。

“怎么了？”程璋问。

“程璋现在可伤心了。”k88说，“现在你是要去安一下他破碎的心灵呢？还是来查查你那个网恋对象，会不会也没完全说实话？”

程璋发现自己看错k999了。他原本以为，不叫k88帮他查，就不会被追着问这些事情，谁能想到k999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可是这顿早饭，实在有不下咽，窦羽没吃几，又把盘端去，空着一只手敲了敲他那位室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