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好几遍了，”k88也很无奈，“我瞒着你什么，你可以后台查看我有没有说谎。害死他，我有好拿吗？”

“我去调机。”k88服从了指令，它也意识到程璋的情况并不好，不再说其他的废话。

结果他真的就从二十一世纪消失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程璋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陷危机。

程璋推开椅，才迈开，熟悉的觉又传了过来，他没有来得及呼救，倒了下去。

现在更好，程璋很有可能就要死去，彻底地消失。

“不至于吧？”程璋说，“哭成这样了。”

“不是这个问题，”程璋坐起来，“这段时间，我自己看，和你一起看，对现在的情况也有了一了解。是，和我们那时候相比，的确是发展了很多，可是……”

“会不会不是这个问题？”程璋躺在床上，突然提一个想法，“你把我现状况当结果，所以想要找原因，但找不到。如果不是这样呢？如果这本就是谋的一分，从我来这里开始。”

“那就从其他方面查，”窦羽说，“他一定有哪方面了问题。所有的。”

“七百年，”程璋看向窦羽，“七百年是一个时间跨度，在这个时间段内，会发生很多事情。七百年在封建王朝里，大概就是两三个大一统朝代的时间，比如从唐朝到宋朝，又比如元明清加起来，在这些时间的程里，科技当然都是有发展的，可以最复杂的瓷，可以造不用一钉，全靠榫卯结构的建筑，发明了火药，发明了活字印刷，谁能说没有向前迈呢。可是，前者和后者的区别就是，元明清的这个时间段里，瓦特发明了蒸汽机，从此改变了世界。”

甚至有那么几次，窦羽不知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他去拿东西，回来程璋就不见了，窦羽着急起来，叫着程璋的名字，找了一圈返回原地，程璋却又好端端躺在那里。

程璋这次昏迷的时间，更长了一些，他从黑暗中醒来，窦羽依然在旁边，脸上还带着泪痕。

窦羽还是不说话。

他不再登录模拟网络，不再和海盗船长聊天。有那么几天，窦羽甚至想把它彻底关闭。但是想想，又舍不得那些他亲手打下来的字句和收到的回复，所以依然只是暂时关闭。窦羽的更多时间在了和程璋本人待在一起，地球上能找到的设备，他都要了过来，用在程璋上，可还是没有任何作用。

“我好像搞错了，”窦羽说，“我以前觉得，人类灭亡了，是很遗憾，但是总会有新的未来。”

如果不是医学上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呢？

七百年，人工智能的速发展，其实不过是在研究着一个瓷怎么改造工艺烧得更好而已。科技被锁死在了基础领域，平静无波地向前缓行，却本没有突破的展。

“而我们现在没有蒸汽机。”

“你冷静一，”程璋还在说，“能有什么大事，大不了……”

现在看来，未来也很灰暗。可能在很久以后，地球上没有了智慧生命，也没有了人工智能。窦羽以为的先也救不了程璋。

“你不要说，”窦羽截断了程璋的话，“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你会没事的。”

“我有一预，k88不一定能查来，”程璋说，“这可能不是它能力范围内的事情。”

程璋的昏迷时间变得越来越长。

“k88，”恐慌又笼罩了窦羽，“快，快救他！”

“听起来是一个很糟糕的时代。”窦羽说。

他不敢听，更不想听程璋说什么我多活了七百年够本了这胡话。尤其是在他刚刚知海盗船长和程璋是一个人以后。

他想起程璋刚来的时候，曾经对程璋说的话，可能当时的自己也陷了局限。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窦羽语气不善，“k88，检查来没有？”

窦羽听到背后大的响声，转过，程璋闭着睛，又在地上，昏迷不醒。

“不会的。”窦羽说，“这个时代已经可以治疗很多病了，以前是绝症的都有救……”

程璋顿住了，他想着该怎么解释清楚自己的想法。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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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可能还是程璋没有好好写论文的错。那时候海盗船长跟窦羽说，写得痛苦无比，一看到导师发来的邮件就张，恨不得消失。

窦羽的表情严肃得吓人，程璋试图开个玩笑缓和气氛：“它终于不说收视率了，难这倒的韩剧情节不受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