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地方，还兴致地又和程璋去一遍，细节大家可以回顾之前的节目选。程璋最近越来越嚣张，看就看了，还要评一番，说和他想象的未来科技有很大区别。害得我们的观众很伤心，影响了工作情绪，你知我们有多努力吗？发现不了地外文明，实现不了科技飞跃，说得好像人工智能是没有完成公司业绩考的员工似的。那老板也没有想到解决办法啊！

而且，我们的厨师机人已经待机好久了，都落了一层灰。程璋现在基本上包揽了他们俩的饮，我们没什么需要的了。收视率现在也趋于平稳，大家不再执着于他们非要在一起，去看看机瀑布、仿真极光，又或者窦羽沉迷聊天的时候程璋一脸不拿着锅铲过来把电脑扣上，都好的。

唯一有奇怪的，就是k999。

他最近老是不现，躲在信号屏蔽的屋里不知在些什么，如果是在预谋毁灭世界就好了，给我找乐。

结果他来告诉我：“k888，系统bug了。”

来的时间还非常不恰当，程璋昏过去了。

我当然是抢救程璋要，还要检查他的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暂时没有检查来，窦羽还把我批评了，说不可能没问题，反反复复让我检查。

程璋越来越弱，动不动就昏过去，窦羽突然又找我，让我给他发别的资料。我正忙着呢，k999又来了。

“我上次没跟你说完，”k999说，“程璋那次让我帮他查询他网友的资料，那个网友资料上是个女，而且程璋说那个是他在七百年前的二十一世纪认识的，我就以为，名字一样只是巧合。但我后来调取了节目里窦羽聊天的录像，发现不对，他的这个模拟网络，现了很大的bug。”

我当然要合地问：“什么bug。”

k999调界面，给我看：“程璋要找的这个人，叫忧郁的大鱼，女，2018年2月，这个网友申请加程璋为好友。这个时间、名字，都和窦羽的网络信息一样。”

“窦羽和程璋喜的网友是一个人？”

“不，”k999否定了这个猜测，“我把窦羽的电脑资料调来了。你要知，现在本不存在什么互联网了，他的账号是系统模拟来的，并不存在真实的网络里，他的像是随手拍下的猫照片。而这个人……他是真实存在的，他活在七百年前，历史记录都留存在了网络的痕迹里。他有着和窦羽一样的像，但是，我拿去分析发现，这不是一张照片，这是用建模来的图。”

“这个骗还心积虑啊。”我慨。

“他的确很用心，”k999说，“这是他们的聊天记录，你可以看一下，一模一样。窦羽的系统时间是从2018年2月开始的，而现实的2018年2月，他就找上了程璋。对话的时间，也基本只差了几秒钟。我的结论是，他在模仿窦羽，他知这样会让程璋动心，所以在程璋遇到窦羽之前，去了那个时代，把所有的信息复现了一次。”

“这谁啊，这么险，”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所以你这段时间一直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就是在黑这个模拟网络系统盗资料？！”

“对不起，”k999说，“因为申请许可的话他们会看到，这个事情还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