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伸白皙修长的胳膊环住程飞的脖，侧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

没多久宋玉就洗完澡从洗手间来了，他穿着明显有些宽松的睡衣，浑冒着汽，卸掉妆的脸有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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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脸冲着他的，规律的呼声打在他的肤上。

宋玉直勾勾看着程飞，笑了笑，轻声说，“等着我亲你啊？”

桌上很杂，东西倒成一片，地板上也一样很杂，他们的衣服散落一地。

程飞隔着被拍了拍他的，把手机放在枕旁边，“有个未接。”

“有风机吗？”他抓着自己的长发，扭了扭还能挤。

直到最后宋玉真的觉快死了，泪都来了，沙哑着求他，他才结束。

这个应该...可以吧？

昨天他们一直疯狂到很晚，程飞就像嗑药了一样停不下来，在椅上，桌上，浴室里，后来上了床宋玉都快要睡着，程飞又着他来了一次。

都是的。

程飞大脑轰的一声，忍无可忍，一手搂过他的腰，俯对着他这张可恨的嘴狠狠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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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胳膊和不动中犹豫着，最后还是选择保持原姿势不动。

宋玉被手机铃声吵醒，不满地皱了皱眉，一副要醒过来的模样。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叫醒宋玉。

翌日，程飞在刺的光中睁开，他迷糊着在枕下摸到手机，打开看了时间，已经快1。

他把护手霜放在桌上，过了一会儿又觉得它碍，把它拿起装衣服袋里。

程飞就快持不住了。

他放下手机，想动一下另一条胳膊，却发现动不了。

谢天谢地，手机响的太是时候了。

宋玉坐在椅上，双盘起，白的脚压在下，打开风机发，程飞站在旁边神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第6章

“傻站着什么。”发不滴了，宋玉就放下风机，抬看他，“过来，凑近。”

程飞趁机低轻声对他说，“我帮你把手机拿上来。”

“有。”程飞翻风机，在线板上，递给他。

程飞一手扶着桌，一手扶着椅，凑近宋玉，整个人笼罩在他的上方。

睡着时候的宋玉看起来很乖巧，没有那么锐利，醒着的他看起来很有距离，总给你一下一秒就冲你竖中指的错觉。

他们的脸离得很近，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上，程飞甚至能闻到宋玉上的洗发味，和他平时用的是一样的味。

“嗯。”闷闷的声音通过枕传来。

里的超市有卖这东西吗...？

突然从床下传来手机铃声，是宋玉放在桌上的手机。

程飞就这样持了半个多小时。

手机已经停止响动，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未接，程飞拿着手机又翻上床，宋玉裹着被，趴着，整张脸埋在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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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翻的时候程飞赶把自己的胳膊来，龇牙咧嘴地着自己受罪一整晚的胳膊，等酸麻不那么严重后，他就下了床，从桌上翻宋玉的手机。

程飞重新躺下，侧着支起，手指缠着他的发，“你这样不闷吗？”

程飞有焦急地起，四翻了翻，最后在屉里翻一支护手霜，这还是林轩给他的，他一直没用直接扔屉里了。

他侧，看见宋玉枕在他的胳膊上睡得香甜，整条胳膊已经没有知觉，动都动不了。

宋玉迷糊的嗯了一声，翻了个。

程飞和他对视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睡着的时候还好，胳膊是没有觉的，可一旦醒来，微微动过胳膊之后，血重新开始通，这时胳膊就像被千万只蚂蚁爬过撕咬一样，难受的他心肝都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