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胖好奇地看他。

“有什么可去的。”林轩说，“去了也不一定能见着。”

天黑之后很少有人会在校园里走动，不是早早就回了宿舍，就是抱着保温杯窝在图书馆，打着哆嗦学习。

“俩男的，你觉得怎么样？”林轩看着他。

林轩瞄了他一样，碰了下他的胳膊，“你觉得呢？”

他飞看着宋玉的后脑勺，实在很好奇宋玉是怎么就着这样的姿势睡着的。

林轩看着他，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后又忍住没说。

他们相的很默契，就像同居已久的恋人。

12月，程飞整个宿舍一起参加了四级考试，预料之中的顺利，不用查成绩就知可以考试结果，考完当天程飞提议去聚餐，于是他们去了一家火锅店。

国庆之后程飞恢复了繁忙，大一的课程很重，他每天全时间都往返于教学楼、图书馆和宿舍，也没有时间再去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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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诧异，“他不是男的吗？”

“不可能认错，”瘦猴喝了啤酒，“那个男的一肌，壮壮的怎么可能是个女的。”

“什么？”程飞问。

程飞在一边听着，没什么表情，心里也说不上来是怎么个滋味。

程飞把自己挂在椅背的外拿起，轻轻盖在宋玉上，又低凑近看了看宋玉整个埋在书里的脸，确认他还是于气状态的，才又放心地低继续看资料书。

这样难不会呼不了吗？

程飞了前的酒杯，没什么情绪地说，“没怎么觉得，又不是搂我，关我什么事。”

国庆这几天宋玉一直住在程飞的宿舍里，他们晚上窝在小小的床上疯狂缠绵，白天偶尔去堂吃早饭，大分时间到校外的商业街吃。下午程飞陪宋玉去地下室彩排，晚上等他下班一起去吃宵夜，等到夜的时候再一起坐车回学校。

瘦猴看他一，“那可是两个男的啊，多稀奇啊。”

“还记得上次我们去酒吧那次吗？”瘦猴说，“叫什么乌..什么的。”

胖在一旁说，“哎，这里是不是离那个乌龙近的啊，好像过一条街就是，要不等下去看看。”

有时半夜躺在床上，他也会想起宋玉，可他连宋玉的手机号都没有，想给对方拨个电话都无法。

“哦对对，乌龙。”瘦猴继续说，“就那个贼漂亮的主唱，粉发那个，我在我们小区看见他了，他和一个男人在小区园里，搂在一块！”

胖一脸不相信，“你确定他搂着的是个男的？没准人家楼的是个壮的姑娘呢。”

“就是说啊！”猴一脸看见新世界的样，“他发还换了，整成个红，我一小区就看见了，特别惹。”

“乌龙。”程飞抬看他，“然后呢？你看见谁了？”

天冷的时候，火锅永远是人们聚餐的第一选择。火锅店内熙熙攘攘，人非常多，他们排了半个多小时队才坐上座位。

这样的相让程飞恍惚之间有他们在一起很久了的错觉。

可事实上除了宋玉的名字和他在乌龙驻唱以外，他对宋玉一无所知。反之一样，宋玉对他也没什么好奇心，什么也没问过他。

正香。

“搂个男的怎么了。”林轩开，表情淡淡。

半个月过去，他也渐渐不再想起宋玉，重新投大学生活。

假期很快结束，在最后一天，他们默契地分开，宋玉没再让他陪自己去彩排，他也没有再去乌龙等他。

“你们知我上次回家看见谁了吗？”瘦猴神秘兮兮地说。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心照不宣的每天腻在一起。

冬天在谁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忽然到了，气温骤降，一夜之间校园里来往的男女全都换上了羽绒服，脖上围着厚厚的围巾，手上带着手。

他们就这样自然的断了联系，国庆的七天就像梦一样，醒来之后充满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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