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坐在难得安好的沙发上，嘴角挂着淤青，还有一丝血丝，整个人都颓废着，没有一丝神，面对俞尧的愤怒质问也没有任何反应。

宋玉摇了摇，没说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宋玉和程飞，程飞持地看着宋玉，和他对视着，两人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程飞没有回学校，留在宋玉的家里。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江于磊和陈尘不知去了哪里。

程飞坐在位置上，等了一会，乐队还是没有来表演，他给宋玉打电话，直到自动挂断都没有被接听。

程飞不敢碰他的嘴角，只轻轻地摸了下他的脸颊，“谁打的？”

阅读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认栽吧，他想。他看着床上睡着的宋玉，宋玉半张脸都埋在被里，只有睛和鼻在外面，角因为哭过还泛着红。

他知自己完了，当他在乌龙后台看见嘴角挂伤的宋玉时，他就知自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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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尧显然也没想问个答案，他只是愤怒着，通过怒吼发自己的情绪。

程飞抱住他，地抱着他，受宋玉的颤抖。

过了很久，宋玉才开，他竭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颤抖，“我好累啊。”

“怎么回事？”他小声地问宋玉，像是怕吓到他。

酒吧的其他人显然也有奇怪，不少人是冲着宋玉他们乐队的表演来的，此时不少人都叫酒保过去问怎么回事。

他就是喜宋玉，很多很多。

他摸着宋玉的发，帮他把掉的发捋顺，然后一把搂过他，用自己的额抵着他的额。

程飞回看向俞尧，俞尧烦躁地对他说，“别问我，你问他吧。”说完他把脚边的椅一脚踹开，走房间。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倦，累极了。

程飞快步走了两步，推了下门，没有锁，门直接被推开，房间内的场景展现在程飞的前。

宋玉的泪滴在程飞的颈窝上，温的顺着程飞的颈窝他的心里。

他内心有焦虑，不知宋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这时酒吧已经宣布了今天晚上没有表演，不少人都生气地离开了，责怪酒吧没有表演也不提前说一声，害的他们白跑一趟，酒保都在鞠躬歉。

候，但是乐队并没有现。

程飞扫视了一圈，照上次的记忆，起朝后台走去。周围的酒保都忙着给客人歉，没有人注意到他，他顺利地走到了后台。

程飞没再问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蹲在宋玉面前，双手抱着他，安静地陪着他。

完一切，程飞坐在床边看着宋玉，房间的灯已经关了，屋外的月光透房间。

程飞走去，大步迈向宋玉，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被打伤的嘴角，伸手想碰一下，又怕疼他。

房间里一片狼藉，所有能砸的都被砸了，就连宋玉最惜的话筒都摔在地上，盒也早就破裂了，四分五裂地倒在话筒旁边。

宋玉听到他的声音，本来放空无神的神重新聚焦，看了前的程飞一，轻声说：“没什么。”

去他妈的只有一喜。

“宋哥你凭什么要给他钱！”俞尧愤怒地站在房间中间，脚边躺着一个有些残缺的椅，显然刚刚将椅砸到墙上的就是他，“她欠的钱凭什么要你还？你还给她的还不够吗！”

没办法，认了。

程飞看着他觉自己心都要碎了。

宋玉回抱住他，双手地抓住程飞的背，用尽了力气。

就连这样的宋玉他都怎么看也看不够。

“我好累，”宋玉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丝哭腔，“我真的好累。”

第12章

程飞送宋玉回了家，路上在药店买了药，回家后用棉签涂在宋玉的伤上。宋玉在路上就已经睡过去了，程飞一路把他抱回来，帮他换了衣服涂了药，给他盖好被。

刚走到走廊上，还没靠近门，他就听见门内传来很大的撞击的声音，像是椅砸在墙上的声音。

“没关系。”程飞轻声说着，“我会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