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变得哽咽，有语无次，“可是，她也不是经常动手，她平时对我也很好，也会很温柔，她就是....就是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

程妈叹了气，不忍心再多说什么，她握住林轩的手轻轻拍着，“小林，阿姨明白你现在肯定很难受，脑很。没关系，你就先在阿姨家住着，你爸妈那边我和你程叔去和他们说，不怎么样这件事都得有个结果，你说对不对？逃避是没有用的，总要解决的。”

林轩了，泪滴下来，砸在程妈的手背上，程妈抱住他，轻抚他的背，“好孩，你受苦了。”

晚上，林轩留在程飞家，程爸和程妈到去了林轩家，就在对门，不到半个小时后他们就回来了，两人都沉着脸，气氛很沉重。

程妈圈红着，坐在沙发上抹泪，程爸在旁边低声安着她，没和程飞他们多说什么，只让他们早休息，就劝着程妈回了房间。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小时候被打就算了，现在成年了还被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人打。”林轩躺在床上，看着天板，开说。

程飞躺在他旁边，房间的灯已经关了，在一片漆黑中他看向林轩，“我没有这么觉得。”

林轩只看着天板，也许他并没有看天板，只是在放空，“可能是有惯思维了吧，小时候觉得打不过，长大了就也觉得打不过。”

程飞认真看着他。

林轩说：“其实我怎么可能打不过她呢？我昨天仔细看她，才发现原来她好瘦，她的胳膊就那么细，我站起来她甚至只到我的肩膀，我轻轻一推就能把她推倒在地上。”

他终于转过，和程飞对视，“为什么别人家的妈妈都那么好呢？为什么只有我没有？”

程飞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他也不知为什么，为什么林轩要有这样的父母。

虽然他不曾天真的以为每对父母都是孩的，可他也没想到从小一起长大的林轩竟然过着这样的日。

这十多年的时间里，他去林轩家串门了无数次，可就是一次都没有发现过，就连一异常，或者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察觉。

幸好现在房间里的灯是关着的，否则他都没脸躺在林轩旁边，而是要躲到床底下去。

他为自己到羞愧。

林轩此时看起来很冷静，就如同他给程飞打电话时一样，语气甚至没有什么波动，“小的时候我以为是我错了事情，所以才会受到惩罚。所以我拼命好每一件事，我拼命学习，拼命家务，努力变成一个乖巧懂事的小孩。可是这样也不会让他们开心，我就算拿回去考了第一名的成绩单，他们也都不会多看一。”他的声音很轻，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后来我才明白，不是我错事才受惩罚，是不我什么都会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