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怎么着都能夸。

姑姑看着他，“那你问几吃饭什么。”

“扯犊吧你就。”姑姑说，“你今天一直不停地看手机，老实代，是不是女朋友了？”

程飞边看边叹，回问姑姑，“你什么时候结婚？”

“真的假的？”姑姑狐疑地看他，“大年三十不回家过年几个大老爷们凑一块？疯了吧。”

旁边的程爸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在逗小小程中空来，回过对姑姑说，“你到底还结不结婚？多大了你都，回回都是一个人回家过年，什么时候能见你带个人回来？”

“天啊。”姑姑说，“这么扭曲的姿势你也能睡得着，你骨怎么长的啊。”

“真不是。”程飞诚恳地看着她，“就是有几个同学约我晚上去，我寻思去不去呢。”

不像程飞。

“要死啊你。”姑姑把瓜吐在手上，“怎么跟你爸一样烦人，一见面就问结不结婚的，烦不烦。”

“男同学女同学？”姑姑问他。

客厅里剩下程飞、林轩和姑姑三个人，咸鱼一样歪七扭八地躺在沙发上。

“亲闺女回来了一个神都没有，太惨了。”姑姑靠在沙发上，碰了碰程飞的胳膊，“给我拿把瓜。”

和他儿一样，一都不可。

以一极其扭曲的姿势躺在沙发上。

远一看只能看见一坨东西窝在沙发上，连是什么生都看不来，更分辨不哪里是哪里是脚，哪里是脸哪里是。

顽固思想，封建主义。

“中午没吃饱吗？”姑姑说，“还早呢，饿了就先去厨房垫吧，我刚刚闻见炸的味了，你顺便帮我顺两个来。”

林轩应该是坐的最端正的，好歹胳膊是胳膊是，正正当当的都能分辨的来。

程飞被她一脚踹得睁开，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我都快睡着了，结果给你踹醒了。”

“你要是能结婚，去火星过年都行。”程爸说。

飞问。

“没有啊。”程飞说。

姑姑翻了个白，不想搭理他。

“我要真结婚了可就回不了家了，到时候不得去别人家里过年。”姑姑说。

“我没饿，你要吃自己去拿。”程飞说。

“好。”林轩乖巧地起。

姑姑充耳不闻，“小林轩，顺便再帮拿瓶ad钙过来。”

小叔和小婶抱着的小小程成为这个家的焦，所有人都围着她，对着小小的还未张开的五官疯狂夸着可，小小程咯咯一笑，他们就又夸她聪明，会认人了。

等他了厨房，姑姑抬看程飞，“你等下有事？”

程妈一个从不甘于人后的家主妇，在菜方面只服小叔一人。

姑姑刷着手机翻了个，余光瞄见这坨不明生，吓得一机灵，差从沙发上下去。

午饭他们只是很简单的吃了一顿，重戏都在晚上。吃过饭没多久程妈和小叔就开始准备年夜饭的材，该洗的洗，该理的理，该腌的腌，这项工程将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开饭前。

“男的。”程飞重复，“真的是男的。”

“小兔崽。”姑姑骂他一句，转对坐在另一边的林轩说，“小林轩，帮去拿吃的去。”

“随便问问，怎么了？”程飞说。

小叔是程家饭最有天赋的人，每年的年夜饭都由他掌勺，程妈辅助。

程飞把桌上放瓜的盘直接递给她，姑姑抱着盘开始嗑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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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不要脸啊。”

“这是什么玩意。”她伸长脚，朝那坨生踹了一脚，“程飞你能不能正儿八经的待着，非得这么反人类吗？等会来见着不得吓得犯心脏病。”

小婶在房间里哄小小程睡觉，坐在床边看着，小小程动个小指她都喜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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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掏手机看了时间，“几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