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凑近林轩，用比平常大一倍的音量说：“我们先去吧。”

程飞笑了下，“总有机会吃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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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只想跟宋玉腻在一起，再跟他确认一次不是自己在梦，确认他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他人呢？”宋玉问。

程飞到林轩旁边，拍了下他的肩膀，“去后台说了几句话，刚刚给你打电话你怎么没接？

林轩拿着酒瓶看了他一，过了几秒说：“没听见。”

“.....”程飞这才想起来自己把林轩落在外面了，忙说：“他在大厅，我给他打个电话，叫他过来。”

“知了。”宋玉不耐烦地说，伸手指了下俞尧，说，“去，把门关上。”

酒吧里太吵了，大家都还于刚过新年的兴奋劲中，除了爆炸的音乐声就是酒鬼的呐喊声。

“就...”程飞迟疑了下，还是说下去，“刚刚宋玉在台上说的话。”

“...对。”程飞有些讶异林轩的平静，看起来好像完全不介意这件事。

程飞想亲一下宋玉再走，可俞尧几人都在旁边待着，他不太好意思，只能也挥挥手，恋恋不舍地打开门，回对宋玉说，“我回家给你打电话啊。”

俞尧走过来对他说：“宋哥男朋友等下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年夜饭？”

他希望林轩不要接受不了这件事。

程飞心里有些打鼓，不知林轩会不会接受。

程飞拨通林轩的电话，但是直到自动挂断电话都没有被接通。

程飞赶在俞尧过来前就打开门走了，走后台长长的走廊，前厅的吵闹声一下从四面八方朝他涌了过来，让他突然有不太真实的觉。

宋玉看着他起，对他说：“找到就直接回家吧，不早了。”

林轩终于转回视线看向程飞，他站在路灯下，黄的光染在脸上，模糊了表情，看不透情绪，语气平静地说：“你们在一起了？”

俞尧拍了下程飞的肩膀，“拜拜，看来你无缘吃到我包的超级无敌好吃大饺了。”

毕竟向这东西改也改不了。

程飞回想了一下老妈的恐怖，决定还是先放下儿女情长，回家先把老妈哄好再说。他对宋玉说，“那...回去我给你打电话。”

宋玉了。

“我得先去找一下林轩，他没接电话，可能是没听见。”程飞起。

看见林轩的一瞬间，理智终于重新回到程飞大脑里，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刚刚宋玉在台上说那段话的时候林轩也听见了。

等程飞走到吧台，林轩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面前是新叫的一瓶黑啤。

宋玉冲他摆了摆手，“行了，赶走吧，再晚就打不到车了。”

林轩，跟着他走乌龙。

“你是gay？”林轩又问。

哪有刚确定关系就分开的啊，不得甜言语一下么。

程飞边往外走边瞄林轩的脸，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到了路边等车的时候，他咳了下嗓，对林轩说：“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宋玉抬看他，像是猜透他的心思，“刚刚是不是你家里的电话？赶回去吧。”

他才刚经历完大起大落，本来准备的一肚话现在一句都还没说，满腔柔情也还没发。

如果林轩因为他隐瞒而生气，他还可以歉，但如果林轩是彻底接受不了他的向，那他歉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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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不敢跟林轩坦白自己的向也是因为这个，他怕林轩接受不了，他怕他一说，他们这个朋友就再也当不下去了。

程飞犹豫了一下，有舍不得就这么直接回家。

林轩没看他，望向路边的路灯，神放空，“什么？”

那么林轩现在应该也明白了他和宋玉的关系，明白了他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