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回房间拿了几本资料，来对宋玉说：“那我先走了，林轩还在楼下等我，你等下记得自己吃饭。”

宋玉温柔地抚摸着它，轻声说：“你来晚了，你喜的人刚刚已经走了。”

宋玉走厨房，坐在沙发上，捧着手里的杯，“你吃饭了吗？”

林轩看着气吁吁的程飞，“跑这么急什么？又没人你。”

他是昨天跟瘦猴聊天时，凑巧听瘦猴听了一嘴，说他表哥正大价找能帮他写论文的人，甚至都找到瘦猴这里来了。

宋玉拂下他的手，说：“刚洗完澡，温度还没下去。”

“没有，我回来拿东西。”程飞看着他，“瘦猴和胖今天回学校，等下跟他们一起去吃饭，你要一起吗？”

“没问题。”程飞满答应，“一个礼拜就一个礼拜。”

“我叫他了，他没上来，就拿个东西而已，没多长时间。”程飞站在玄关弯着腰换鞋，他放缓着手上的动作，用不经意地语气说，“跟你说个事，我最近开学可能比较忙，最近几天就不过来住了。”

等程飞打开门走了，线才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来，缓缓走到沙发旁，一跃宋玉的怀里。

程飞跟在他后，看着他漉漉的发，“怎么这个时间洗澡？”

林轩看向程飞，程飞说：“帮他表哥写论文，他和咱们一个专业的。”

瘦猴正低用手机打着游戏，一边聚会神地杀着怪，一边分神回应程飞，“啊？啥？”

“汗了。”宋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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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看他脸有红，伸手摸了一下，“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有。”

“嗯。”宋玉到厨房倒了杯喝。

程飞轻轻吐一气，把鞋带系好站起，“那我走了。”

“嗯。”宋玉看着他。

宋玉扯了扯嘴角，“他怎么不上来？”

等他洗完澡来，刚好碰见开门来的程飞。

“这么拼？”瘦猴咂，“那你这一个礼拜怕是睡不了觉了。”

“昨天跟你说的啊。”程飞有急，“你表哥怎么说的？”

“我知了。”他说。

宋玉看着他弯着腰的背影，以及系了半天都没系上的鞋带。

程飞的手被他打掉，愣了一下，几秒后呐呐：“哦，没烧就好。”

梦终了，宋玉满大汗地醒过来，额前的发都被打了。

在一旁听的一雾的林轩：“你们在说什么？”

“你在家？”程飞看见他有诧异。

程飞抱着几本书跑到小区门，拍了下林轩的肩膀说：“走吧。”

“瘦猴刚刚给我发短信说他已经到了。”程飞伸手拦了辆车，“我有事要跟他谈。”

他维持着睡着的姿势，双目无神地看着天板，不知过了多久才坐起来，从床上下来，缓步走浴室。

“哦哦那件事啊。”瘦猴指挥的小人死了，他终于抬起看程飞，“我表哥说没问题，但要的比较急，一个礼拜。”

瘦猴的小人复活了，他又低下开始指挥着杀怪，“让程飞跟你说。”

一会儿梦到还小的时候，他趴在门上等宋袅回家。宋袅门去了，把他一个人反锁在家里，家里什么都没有，他快要被饿死了，两只小手扒在门框上，试图从门中看到外面。可什么都看不到。隙里黑漆漆的，不知是外面的光线本传不来，还是门外也是黑漆漆一片。

瘦猴平时连自己的论文都懒得写，更何况还是他表哥的，宁死不屈，给多少钱都决不写。

线睁着一双大睛看着他。

宋玉低亲了它，伸手抱它，线乖巧地缩在他的怀里。

他表哥找了一大圈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于是这两天正疯狂扰着瘦猴。瘦猴昨晚跟程飞打电话的时候刚被扰完，就顺嘴抱怨了那么一句。

等他们到了饭店，瘦猴和胖已经坐在里面。程飞刚去，还没坐在椅上，就对瘦猴说：“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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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摇摇，语气淡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