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他面前的是蒋颖，因为上次的情书，程飞对她多少还有印象。

“我□□赶说啊。”瘦猴在旁边听他磕磕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一下就急了。

林轩有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轩宽他，“只是在瞎传而已，没有人会当真的。”

“我....我就是想跟你确认一下。”蒋颖有些结，“他们...他们一直在说....”

真的太好笑了。

“说我什么？”程飞看向他。

旁边和林轩一早就到了教室的胖呐呐地开：“他们说你...”说了一半他又说不下去了。

蒋颖的眶瞬间红了，抿着嘴，倔地说：“他们说你被包养了，是不是真的？”

程飞冷笑了一下，“你觉得呢？”

“就是啊。”胖附和，“一听就是假的，指不定是谁编的玩笑话逗着玩的。”

“卧槽....”瘦猴小声地叹，“都什么脑啊？我程哥被包养？就他这姿势这板，那不得百万以上才行，谁包养的起啊。”

“我不相信他们说的。”蒋颖直直盯着他，“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对吧？王野说他亲看见的，可我不相信，肯定是他看错了。”她一脸信誓旦旦的表情，仿佛是真的全心全意相信程飞。

不知引起注意的是他还是自己。

程飞面无表情地上完整节课，林轩在一旁言又止地看了他好几次，最后也什么都没说来。

等下课的时候，几人往外走，突然程飞被一个人影拦住。

蒋颖瞪着睛看他，满脸的不敢置信，“我不信，你肯定在骗我，你怎么可能被包养？你怎么可能...”

“我说让开，没听到吗？”程飞冷漠看着她。

这是他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林轩坐在最后一排，朝门的程飞招了招手，指了下他旁边留着两个空位。

“什么情况？”他看着从他来后气氛就变得明显不对劲的教室，小声问林轩。

太好笑了。

胖。

“之前在茶店不知谁看到了，被传去了，传着传着就传成你被富婆包养了。”林轩说。

程飞现在没有心情敷衍她，也没有心情个礼貌的绅士，他冷着脸，“让开。”

教授踩着走教室，教室里最后一窃窃私语也都消失。

“他们说的是事实，我确实被包养了。”程飞说，“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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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胖一鼓作气说来：“他们说你被富婆包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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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相信，为什么还要跑来问我？”程飞说。

蒋颖手足无措地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没有开叫住他。

“我...我有话想要问你。”蒋颖看起来像是鼓足了勇气才来找他说话。

“我被宋袅包养？”他不可思议地重复。

“怎么了？说啊。”程飞促。

“什么？”程飞瞪大睛，“我？”

程飞无视她，伸手把她往旁边推开，面无表情直直走过去。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林轩忍了一路，走到宿舍楼底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了，“为什么要跟蒋颖说你被包养了？”

蒋颖愣了下，盯着他，“我....”

程飞虽然一雾，但还是拉着瘦猴走到林轩旁边坐下。

程飞又看向林轩，“说我被包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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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咙里发的笑声，“哈。”